大皇子顾太后下药、针灸PLAY,沉璧宝宝的小短路(彩蛋:二代,卢大叔与厉小双的初遇)(3/5)

    两人说话间,慕容野推门进来,先道:“一点小误会而已,现在他和赫连在外面聊的挺好。”然后对姑苏点点头:“烦请皇后回避一二,我给小颜看一看。”

    姑苏便告辞出去了。

    慕容野在他出门当下,便不由分说的牵起了顾折颜的手。顾折颜的腕部上下各有半圈清晰无比的齿痕,因为咬的过于深过于用力,现在齿痕周围已经泛起了青紫。慕容野死死盯了顾折颜手上的青紫半晌,口中上下犬齿又一阵厮磨:“顾折颜,你好得很!”

    他单膝支在榻边,一把甩开了盖在顾折颜身上的被子,气冲冲地命令道:“脱衣服!”

    他这般的气势汹汹,顾折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但没有照做,反而下意识伸手去扯那被掀开在腰间的被子。慕容野用力拉着锦被,再度命令道:“脱衣服。”他停顿一下,似乎很有些心灰意冷,“你怎么也不明白我对你的心,如此自轻自贱,我在你身边又有什么意思?脱衣服我给你针灸,治好了你身上的病我就走,一刻也不多留。”

    顾折颜急忙拉住他的手腕:“慕容。”他只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无所适从过,在某些方面的忍耐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刻进了他骨子里,他从未遇到像慕容野一样,对他自己造成的新伤口横眉怒目的人。其余的人,在这时候,有的谅解他,有的纵容他,有的甚至巴望着他身上布满创口。

    顾折颜试图用示弱平息慕容野的恼火:“我不知道怎么做你才能不生气,你把我关在偏殿,我便不出来,你希望我记住昨夜的事,我便便这样记住,以后也不会忘。生病之事更非我所愿,不过是偶然而已。你为何——为何还要生气?”

    慕容野低头看他:“你真不懂?”

    顾折颜无言以对。

    慕容野第三次说:“脱衣服。”他脸上这回没什么表情了,不温存,不生气,就是那么平平板板的样子,“等用完了针,我告诉你。”

    顾折颜试图讨价还价:“不如先说?”

    慕容野二话不说俯下身去,一把拉开了顾折颜寝衣的领口,雪白肌肤霎时裸露出来,他却如视无物,自领口至肩头,干脆利落的扒掉了顾折颜的寝衣。

    “还要我帮你吗?”

    顾折颜沉默地在被下将自己的底裤慢慢褪了下来。他动作时赤裸的上身半掩在被子底下,被沿遮在他的胸膛上,他弓起身体在底下把亵裤脱下之时,身体在柔软的床铺上蹭动下滑,被子便从胸膛没至肩头处,这些微的几下磨蹭,竟也显得风光旖旎。

    可惜慕容野便如见春花夜月等稀松平常的事物般无动于衷。确认顾折颜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了,他便无情的将整床锦被推到了一边,叫顾折颜平躺榻上,取出了自己的一套针来。情热之时的赤身裸体与清醒时的意味大有不同,顾折颜始终不肯舒展开四肢,尤其是顾虑着自己腿间还有那一个张牙舞爪的“妓”字刀疤。

    慕容野这时却不凶他了,温声说:“别怕,就当我现在是一具木头。”他说着,调整五官,做了一个平板僵硬的表情,将脸从左转到右,又从右转回左,五官纹丝不动,就像真的木人一样。顾折颜明明紧张、焦虑得很,却又被他逗的笑了起来。他真是有些看不懂慕容野。这人究竟有多少面孔,为何有时那么孩子气,有时又那么思虑深远,有时憨憨傻傻,有时却又如此懂得人心?他又稚气,又霸道,又呆傻,又聪明。上一刻还是怒火满腔,一会儿便化作灰烬,心如死灰,这时又那么温柔,那么可爱。

    短短二十来日,顾折颜见识了这个人的太多面。而每一面,都可爱。

    风热之时,人肌体燥热,却又觉得昏沉畏寒。顾折颜此时的情状大抵如是。他昏昏沉沉的看着慕容野拈住梅花针,将指尖压在针柄上。细如一线的针尖缓缓贴近他肩头处的肌肤,令人下意识的瑟缩退却。

    慕容野另一手稳稳的压住他,将浅刺针直直的扣刺于顾折颜光裸胸口,他只觉胸膛上一丝冰凉,尚未觉出疼痛来,那针已经倏地弹起。弹指之间,又由慕容野指尖施力再度扣下,便如一丝凝固雨水在他胸口处上下弹动不休。慕容野指尖用力平稳,时间长足的用上下浅扣轻弹的针尖刺激着顾折颜敏感的胸口处。不消片刻工夫,顾折颜已经额上见汗,光洁白皙的胸膛被扣刺之处也泛起一片淡红,若飞雪共霓霞而生,半是冰冷半是绚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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