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HE】孤家寡人？不存在的（彩蛋：BG，恃才傲物小才子她爹性转长公主）(2/3)

    “任姑苏。”他浓丽的唇角勾了起来，“你看看你，哪里像一个皇后？”

    这一问发出，关情忽然安静下来，嫌恶地瞪了姑苏一眼：“你也配问他？他是世界上最好看最英俊的人，他是最疼爱我的哥哥，不要因为他看你可怜睡过你，你就得寸进尺了，任姑苏，你休想从我这里抢走他！”

    “我不管！”关情赤红了眼睛，他尖叫道，“他就是这么说我的！他说我是凤凰降世，皇后之选，他岂会骗我？”

    那大概是关家兄弟更小的时候，一个兄长对弟弟说出的禁忌的爱语。

    他的眼神立刻激怒了关情：“你放肆！区区庶民，你敢直视本宫！”

    至此，胜负已分，尘埃落定。

    做完这一切，他在床下坐着，将后脑枕在床上，厉择行的手边。

    姑苏已经察觉了关情神智异常，他揉了揉眉心，正犹豫是否还要陪着他耗费时间时，关情抱紧了凤榻上的枕头。

    这一日的大历皇宫较以往冷清了太多。

    姑苏平静地看着这个已经一无所有的人。

    但关情拒不交出解药，除非姑苏皇后到椒房殿里见他——自从关情矫诏自立为后，便自己搬进了椒房殿，并将里面的陈列摆设全部翻新了一遍。

    姑苏忽然明白了什么。

    四下无人之时，他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关情死前的眼神。

    姑苏听见了破碎的只言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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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苏坐在龙床边，做着一个宫人做的事情。他将帕子浸水，拧干，慢慢的擦过床上人身体的每一处。从额头到眉眼，从下颌到肩颈，从手臂到腰腹。换过一条，又将他的下体如是擦洗一遍。他每日都不会忘记在宫人的帮助下为厉择行更换床褥，以免小皇帝醒来第一天就发现自己生了褥疮。

    “小情儿，我向你保证，终有一天，你会走上众人头顶，将今日欺辱你的人都踩在脚下，你将如凤凰一样，翱翔在九天之上。你想要去到什么地方，就能出现在什么地方，你的意旨所出之处，众人拜服，无人违抗。你会是苗疆最美丽的明珠，最耀眼的太阳”

    他脸上的神情变得安宁又乖巧。他将脸贴靠在柔软的枕上，轻轻地重复着他说过的那些话。他说上两句，神情又变了，变得冷淡而温柔，声音也更加低沉雄厚。

    原来他说的人是关玦。

    然而懵懂的弟弟并没有懂得兄长话语里的爱意和保护欲，他只记住了那将所有人踩在脚底的野心。兄弟俩在不对等的感情里持续相对，谁也不记得当初的真意，只是一个怀着爱恋的兄长的保护誓约。最初的愿望一再变质，最后成为了一个疯子见人就咆哮的笑话。

    “我为何不敢？”姑苏淡淡的，既没有愤怒，亦没有同情，甚至连嘲讽都没有。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已经不值得拥有他一丝一毫的情绪，“你是谁的皇后？谁又认你做皇后？”

    “他是谁？”

    他越说，漂亮的五官越狰狞，白皙的面目越一片涨红。他额角、颈项青筋暴起，他望着这个椒房殿，内心近乎烧灼般的疯狂：“这个位置是我的，这个宫殿是我的！”

    关情大叫：“我就是皇后，我生来便是皇后，我生来，就要高居众人头顶，翱翔九天之上。我是凤凰真神降世，我有圣主的护佑，我是苗疆最耀眼的明珠，我会成为整个天下最幸福的人！”

    关情就坐在凤榻之上，穿着皇后的锦衣华服，盛装花容，倨傲地、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身儒衫的姑苏。

    姑苏进入椒房殿时，一切几乎是全然陌生的。

    出于谈判的考量，在清剿宫中已经被苗疆收买的宫人以后，没有人提出即刻处死关情。而自从关玦死后，易家军回援，睿王等人就忙着清算朝中与苗疆勾结的乱党逆臣，因关情已经掀不起什么风浪，姑且留着他一条命，希望他知道大势已去，早些交出救治明帝的苗毒解药。

    姑苏轻轻地叹息道：“‘夫鵷雏发于南海，而飞于北海；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凤凰的高贵，在于其志存高远，九死不悔，品性高洁，坚不可摧不在地位高低，不在荣宠多少。可惜你始终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