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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时定量的新鲜虎精。
“你有想过离开动物园吗?”
“我前天被一根鸡骨头扎伤了喉咙,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又闻到好几百年没闻过的美味,所以肚子忍不住叫起来,并不是想吃你。”
奶牛可以为奶农提供什么?
那人醒来后看到小老虎,笑了笑,说了声:“便宜你这小家伙了。”然后就站起来走了。
据老虎再补充,它从来没有和人有过交流,本来应该听不懂那人说什么的,但它就是听懂了,而且以后一直能听懂人类的语言,当然,外文除外。现在想起来应该和那个人有关,可惜老虎以后再也没见过他。
等胸口的闷痛稍为减退后,卫兰宁看着仍在叽里咕噜的老虎,扶着树站了起来。
卫兰宁迟钝的大脑中似乎并没有危机感这东西。他连动也没有动,只是看着老虎金棕色的眼睛,淡然的问它:“你的食谱包括人类吗?”丝毫没有想过老虎的回答如果是肯定的,他该怎么办。以老虎和他现在的距离,生与死相差不到一秒。
“你想一辈子待在动物园吗?”
每周一次活蹦乱跳的活鸡大餐,虽然味道比不上它以前在乡下偷吃的鸡,但新鲜的总比冷藏过的冻肉好,老虎就狼吞虎咽了点,结果被鸡骨卡了喉咙,还是出动兽医才把它解救出来。
大老虎正在向他呲牙微笑,一只爪子还维持着在他眼前招魂的姿势。
“当然。”老虎躺下来,摊开肚皮露出生殖器让他看看自己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
“那如果我养你,你有没有兴趣跟我走?”
“!。”
“这个我没想过。”老虎很诚实的回答。
“动物园伙食好吗?”
“不包括,我只是好久没闻过这么香甜的血的味道了,上一次闻到是什么时候?三百年前,不对,四百年前,好像也不对”
“离开?”老虎侧着脑袋,很认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卫兰宁看出来了,它以前一定从来没有起过离开动物园的念头。
“你是公老虎吧?”
上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愿意听它说话的是一棵刚修成人形还不能脱离原身一丈范围的松树精,那松树精也跟卫兰宁一样只是倾听,很少插话,它们就这样一个说一个听,一起度过了相当漫长的一段时光,然后有一天松树精在听它唠叨了几个时辰后,叹了一口气,热泪盈眶的说了一句:“终于能解脱了。”
“。”卫兰宁打起精神,应了老虎一声,一开口嘴角就流出血来,看来刚才在冷面男那里受的一击伤势不轻。奇怪的是为什么自己没醒过来,反而从男子的梦境跳到了老虎的梦境。
那人是昏迷的,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还在往外流血,刚好肚子饿的小老虎很不客气的凑了上去舔起血来。老虎说它后来再也没有尝到过那样美味的血,直到今天遇上卫兰宁。
以下省略一万五千字,在老虎絮絮叨叨的回忆中,卫兰宁知道它小时候自己在洞口玩时看到一个从没有见过的奇怪东西倒在地上。老虎用了一千多字形容那个东西的奇怪后补充:“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一个人。嗯,也许不是人,是妖,是魔或是鬼也说不定,毕竟长得差不多。”
卫兰宁一直面无表情的听着老虎在那里自言自语,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也不知道老虎的话他听进去多少。不过老虎也不在乎,身为一头话唠的老虎,几百年来却找不到一个陪聊的对象(哪怕只是陪着听它聊的对象),它已经快憋坏了。,
一头公的老虎精可以为自己提供什么?
老虎回忆完当年,舔了舔舌头,压下眼中饥饿的青光。
第二天老虎去到松树下时,看到一棵被雷劈焦了的松树,任凭老虎怎么呼唤,松树精也没有回应它。不知道它是渡劫失败形神俱灭还是成功渡劫后脱离原身云游去了,总之没有给老虎留下半句道别的话。从那以后它就找不到能听它说话的人,后来被捉到动物园,虽然每天都有很多人来参观,但是没有几个人会在虎山前长时间驻足,而且他们也听不懂它的语言,让本来兴高采烈以为终于能找到人陪聊的老虎很快就没了自言自语的兴趣,成了一头忧郁的老虎。难得现在有个能听懂它说话的,当然要抓紧机会多说几句了。
“还行吧。”它不挑食。
老虎趴了下来,侧着脑袋,爪子在身前的沙地上比划,似乎在努力回忆一个正确的时间值。“八百还是九百呢好像是八百,不过一千也有可能吧,在山里待太久了,对人类的时间好像没什么概念了啊。”老虎不满的把地上那些鬼画符的图案一爪子抹平,肚子又咕噜了两声。“那时候我还没被人类捡回去”
卫兰宁突然问了一个风牛马不相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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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伤了?”老虎看着他嘴角的血丝,异常灵敏的嗅觉闻到淡淡的血腥味,肚子很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卫兰宁也听到了,还听到了老虎用力咽口水的声音。
源源不断的新鲜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