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开始(4/5)
邹严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松了一口气,可是接着他又觉得过意不去了。心理医生有和他解释,在那个时候,他挨的那顿打其实是一种换取性命安全的表演,利用了那群人得意忘形的心理,拖延了时间,他才得救的。而且他最害怕的不是门外这个人,而是那群恶魔。
于是在辗转反侧大半夜后,他还是去阳台开了门,用外语和那人说外面风太大,请他进去睡觉。
可是那人却坏笑着说,如果他进房间睡觉,那就是两个人睡一张床了。邹严气急败坏地想把门重新关上,再也不要理这个流氓了。
李熬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撑着门框,改用可怜兮兮的语气说自己是和平主义者,其实他很害怕那些人的枪,他到阳台来本来就是因为一个人害怕睡不着,可不可以一起睡之类的话。
作为一个脑洞不够大的迟钝人类,邹严并不能想象到李熬是故意在逗弄他。于是他关门的力道松了,被李熬趁虚而入,揽着他的肩膀就稀里糊涂躺到了一张床上。
被救命恩人抱在怀里,终究还是有很大的安全感加持,邹严居然很快就沉沉睡去,睡着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平时看健身人士的大胸肌总以为是硬邦邦的,没想到完全放松之后居然这么柔软,靠着真舒服。
第二天,监管他们的工作人员给他们送来了简单的换洗衣物,一人一套内衣裤,一件紧身背心,一条大裤衩。
换上新的装束之后,李熬的匪气更重了。紧身背心包裹着膨胀的肌肉,华丽的纹身随着他的动作活灵活现。两个人待在房间里的时候,邹严一直偷偷拿眼睛瞄他,看他不经意的动作牵动着浓郁的荷尔蒙。
李熬的观察能力自然是极强的,邹严的小动作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看着邹严坐在墙角脸色绯红,小口小口地紧张吐气,李熬邪邪笑了,走上前去,将人圈在墙角,问:“你在紧张什么?是不是在偷看我?”
邹严吓了一跳,赶紧拿双手去推李熬的手臂,可是推不动,他慌乱地辩驳:“不是我偷看!是是你不懂礼貌!你你胸肌啊不是!你的衣服太裸露了!房间里还有别人呢!你这样没礼貌!对,是你没礼貌!”
看着身前的人涨红着脸强词夺理,李熬就又想欺负他了。“哦?这样是没礼貌的吗?那你的乳头这么凸着,翘得这么明显,我是不是也可以认为你没有礼貌呢?”说着,还伸出一只手,隔着衣服,碾了一下那看上去就很可爱的小乳头。
邹严吓得脸都白了,啪地一巴掌拍在胸前作乱的手上,“不是我我”
摸了一下心满意足的李熬不再作弄他,转身回到床前,随意地披上了一条浴巾,算是遮住了一些肩膀。
而邹严则被子蒙着头蜷缩着躺到床上去了。
李熬又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卷宽胶带,在那里把一张纸粘来粘去,扯得胶带滋啦滋啦响。
终于把纸贴到了满意的地方,李熬去阳台趴着看了一会儿风景,回来一看,果然胶带被人动过了。而邹严也不再缩在被子里,反而是光明正大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看着他那嘚瑟的小样儿,李熬就恨不得把他按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最好是蹂躏得他哭出来,然后再吓一吓他,让他哭也不敢哭只能委委屈屈地用那漂亮眼睛瞪人。
于是到了吃饭的时候,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桌边,邹严抬手夹菜,李熬故作惊奇地用外语问:“邹,你的腋下是什么东西?怎么在反光?”然后伸手刷地扯掉了邹严费劲心思横着贴在胸前的长长一条胶带。
而且因为胶带太长了,扯的时候衣服也扯歪了,胸口一凉,邹严傻眼了,不仅胶带被扯了,而且可能这个坏人还把他胸口一览无余。
李熬憋着笑,凑到他身边用歉意的语气说:“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个是用来当做乳贴的,这个胶带粘性很好,你有没有被我扯痛?”还十分不要脸地伸出双手去摸觊觎很久的小乳头。
直到麻痒舒服的感觉伴随着火辣辣的疼痛传来,迟钝的邹严才反应过来这人又欺负他了,他红着眼眶狠狠把人推开,可没把人推开,反而自己坐不稳向后倒去,被李熬乘机抱在怀里躺到了床上。
李熬深谙捕捉猎物一定要不能一直穷追不舍,要让猎物有放松警惕的时候。所以此时便拼命道歉,陈恳得仿佛心肺都掏出来了,还是水晶似的闪光的。
邹严就又被迷惑了,眼里含着泪水,却也没有坚定地推开这个坏人的怀抱。
就是这样,一次一次被迷惑,又一次一次被坏心眼地欺负,可是邹严却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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