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受排雷,高H,轻微放置play,正文无关的脑洞(5/5)
“啊!不啊啊啊哥不啊我怕害怕哥疼”幼仪胡乱地叫着,可刚刚温柔的路实就像是一个错觉,现在的他就像一匹野兽,凶恶地制住猎物,绝不松口。
“只有疼吗?小骚货。”路实也畅快舒爽了,他控制不住自己肆虐的欲望,快速地摆腰,每一次都粗暴且不留余地地深入。
一开始确实很不适应,可幼仪无奈地发现自己腿越来越软,支撑不住自己的体重,可一往下滑就会被无情地操弄,终于从这动作中,生出让人失去理智的快感来。
“啊哥轻点受不了了哥求你求你”幼仪哭着喊着,不顾脸面地求饶,因为快感太过剧烈,他甚至感受到身下的水一股一股地流,太丢脸了。
“操到你尿出来。乖一点。”路实埋头苦干,腰肢一刻不停,操得幼仪崩溃地浪叫,什么丢脸的话都喊尽了。
“不要不要已经尿了哥啊啊啊啊啊啊哥我尿了哥不要不要了”幼仪挣脱不开,胡乱叫着,连尿了的谎都撒了。
路实嗤笑,“倒霉孩子,你这不是尿了,哥告诉你你这叫什么,你这是潮吹,懂么?说明你骚。”
幼仪呜呜地哭,“不骚是尿了哥你不疼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路实听到他什么胡话都敢说,于是动作又狠几分,“我不疼你?我不疼你谁疼你啊?”
墙角的小伙子们听得鼻子都热了,怕不是要流鼻血,一个个那个恨啊,就恨自己没老婆,只能在这里听听墙角。
淫声艳语不绝,幼仪就像一尾鱼,永远也逃不开水一般,被动地接受着快感浪潮的抛接,只能随着波浪,追逐着流水。
“哥你好了没有你射吧你可怜我射吧”幼仪乞求着,努力夹着那大家伙,心想着路实射了就好了。
“自个儿盛的饭要自个儿吃完,这道理懂不?”路实舔着他耳朵,凑在他耳畔说,“自个儿说了要我弄到你尿出来,那就得尿出来才能了。”
“唔!哥别在炕上我我要尿了要”幼仪酝酿了一下,还真有一丝尿意,便想着去痰盂那边尿完了算了。
可路实知道他的打算,偏偏不如他的愿,倒是不在炕上弄他了,但就是掐着他的腰,两人一起站到了地上,还从后面弄他,就那么站着弄。
幼仪踮着脚尖,每被操一下,人就直打晃。
“啊!哥!”幼仪想让路实带着他去痰盂那儿,可路实偏偏顶着他在地中央打转,就不去,而且坏得很,故意用巴掌挺用力的去打幼仪前面翘着的地方,打完又给揉揉,又痛又爽,弄得幼仪又忍不住喷了一次精,可还是没尿出来。
终于在幼仪已经快哭晕过去的时候,路实把人摁在了桌上,扶着两瓣屁股猛力怼了一通,也泄了。
就在路实长出一口气射了的时候,幼仪身下没有意识地尿了出来,尿在了屋里的泥地上。
“你过分!”幼仪窝在路实怀里哭得直抽抽,“屋里都臭了,你自个儿在屋里睡。”
路实宝贝地搂着他,嘴上还欺负他,“那你准备去哪里睡?睡院子里?”
幼仪就生气地要出院子,还颤颤着腿穿上了裤子,路实要去抱他他还猫似的挠人。
路实无奈地跟着他,看着他去院子里打水。
“我来吧,打水给你擦擦,你回去躺着,哥抱你好不好?”路实无奈地在他后面说。可幼仪不理他,也不让人碰。
一群小伙子在角落里小声起哄,“啧啧,看仪嫂子,腿都合不上了,厉害了。”“听说女人被弄狠了就是这样的,撅着屁股叉着腿,因为一合上腿走路都受不了。”“就你懂得多,你才见过几个女的。”“那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自个儿没见识还说别人。”
路实看着幼仪摇上来一桶水后,不管他挠不挠了,一只手拎着水桶一只手在幼仪膝盖弯一抱,就把人抱走了,留下一群小伙子继续挨蚊子咬,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讲点道理啊,是你要我这么弄的。”路实故意吓唬他,“再别扭就再来一次。”
幼仪被吓住了,因为他和路实刚结婚那会儿,路实一个刚开荤的小伙子,着实让他吃了些苦头,往狠里弄的时候能弄到他爽晕过去。于是他抿了抿嘴,乖乖搂着人脖子,让路实用毛巾给他擦了身,让伸胳膊伸胳膊,让分开腿就分开腿的。
处理完乱七八糟的床铺和地面,路实抱着人睡觉,迷迷糊糊间感到脸颊总被亲一亲,也不睁开眼睛,只是把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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