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守 上(3/7)

    仍旧死死盯着小絮的陈默脸上闪过一丝狐疑,且下意识地朝大门处望去。

    知他所想,小絮只是笑笑,退后一步,朝他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陈默犹豫了好一会儿,也是在等身体恢复些许力气,方才试探着把脚踩在地上,并且朝门口走一步三回头的走去,每一次回头,他都想看看小絮脸上是不是有什么异样,是不是门外还有什么更可怕的事情在等着他。

    结果什么都没有。

    陈默顺利地走到了大门处,并且打开了只是轻掩着的门口。门外连个人影都没有,更何况陈默之前所担心的可怕事情。

    就在陈默一只脚已经踩到门外,正准备出去的时候,只见他身后的小絮清声道:“三少君,我这有样东西,你要不要看看?”

    陈默下意识转身去看,一看见小絮从衣袖里掏出的某样东西,顿时如遭电殛,彻底傻在了原地。

    见他这般,小絮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他朝陈默走去,把自己手中的物体塞进了陈默手里,道:“这是老爷让我转交予三少君的,老爷还交代了,说三少君你若真想走他绝不拦,只不过恐怕你很快便会见到你保父的尸首了。”

    陈默身子一晃,下一刻人便瘫倒在了地上。

    小絮塞在陈默手中的物体并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却是陈默的保父陈氏的贴身之物,再寻常不过的一个木簪,也不知道是出于谁之手,尽管粗劣却能看出制作者的用心。木簪之上还刻着一字“霜”,这是陈默保父的闺名。

    这是谁送给陈氏的无人知道,但陈默自小就知道陈氏对此物格外爱惜,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木簪,却从来不舍得佩戴,只会贴身存放,无人时拿出来细细端详声声叹息。

    这簪子陈氏视之如命,这也是陈默看见它时会神色大变的缘故。

    陈默脸色苍白如纸,他瘫坐在地上好一阵子之后,方艰难地吐着含糊不清的声音问道:“老爷他还说了什么”

    小絮笑笑,蹲坐在他面前,道:“老爷还说了,若三少君想要你保父平安无事度过余生,就去找他吧,但你该清楚,这一趟去了会如何,一旦你去了,这事便成定局了。”

    陈默倒在门边,眼睛一阖,一颗晶莹的眼泪便顺着脸颊滑落到了地上。

    给陈默的挣扎时间只有一个时辰,但陈默只用不到一柱香时间便做出了决定。很多时候,一些事情根本无法放在一个相等的位置上进行衡量,孰重孰轻,一目了然,刘陵谷明显握住了陈默的软肋。

    于这个角色而言,陈氏的性命比他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所以陈默最终跟着小絮来到了刘陵谷所处的屋子里,陈默双脚甫一迈进屋中,后头的小絮便从外头把门口紧紧阖上了。

    刘陵谷端坐于屋中,手捧着一书看得悠然,一旁的熏香袅袅,他神色宁静,看向陈默的眼中却隐隐透着志在必得。

    “你来这儿,想必已是想明白了吧。”刘陵谷放下手的中书册,装模作样重重一叹,道:“老夫也不想做到这一步,谁叫小默儿脾气这般烈性,逼得老夫不得不出此下策啊。”

    陈默站在原地片刻之后,才哑着声问道:“为何是陈默”

    “你问为何?”刘陵谷挑眉,想了想起身,“也罢,给你一个明白罢,为何是你,你打开这画卷一看便知。”说话间,刘陵谷取过摆放在一旁书桌上的其中一卷画卷,直接便丢到了陈默面前。

    陈默看着在自己脚下打了些许的画卷,缓缓蹲下了身子,颤着手拿起画卷一点一点展开,而随之一点一点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身穿白衣在梅树下翩翩起舞的佳人,而画中人的脸正是陈默的模样。

    这卷画应该保存了有一段时间,画纸泛黄,折痕清晰。而还未待陈默反应过来,便听刘陵谷道:“你且看看落款的日子。”

    陈默便朝落款处看去,只见上头留下的日期竟是二十二年前。陈默难以置信地抬头,哑声道:“这是为什么?”

    刘陵谷便冷声道:“那是因为你于二十多年前就已然出现在我的梦中,你可知这二十多年来,我对你早已思念如狂。”

    只不过他之前的画中人皆无五官,在遇上了陈默之后,刘陵谷才逐一把画中人的脸给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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