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道(7/7)

    刘轼面上不显,呼吸却越发急促,他吐出舌头舔上陈默的脸咬上他的下唇,道:“还不够,小默,把你的两只手都伸进为夫的裤子里摸它揉它,为夫想肏你的手。”

    陈默听见这话羞得脸都要烧起来了,但他仍是听从刘轼的话,双手同时移向刘轼裤头处,再一点一点把手探入他的裤子之中,当陈默的两只手终是一前一后把巨大的肉根握住时,便听刘轾重重地“哼”了一声,嘴巴含住陈默的双唇用力吸吮,双手同时掐紧陈默的股肉便摆动起腰杆来。

    “唔嗯”

    嘴巴被咬,身子被禁锢,双手被凹凸不平的巨大肉根不断摩擦,鼻息之间全是刘轼身上那带着熏香的令人沉迷的独特味道,陈默实在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导致他此时全身滚烫脑子一片空白的直接原因,但他知道,他的双腿在发颤,他早已习惯被插入肏干的两个肉穴正因为空虚难耐在一跳一跳地抖着,雌穴更是饥渴无比地流出了大量的汁水。

    刘轼挺腰在陈默手间抽送了数十下后便慢慢停了下来,他松开了陈默已经被他咬得跟小香肠一样肿起的唇,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舔了又舔。

    “小默”刘轼好听的嗓音变得低沉沙哑不少,他把唇附于陈默耳边,压低声音道:“你下面的洞里流出来的水把为夫的手都弄湿了。”,]

    陈默忍不住低头一看,果然。刘轼原本抓在他双股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他腿根处,自花穴里源源不断涌出来的淫水顺着腿根蜿蜒而下,把他一双大掌给泡得满是水光。

    刘轼当着陈默的面,把他的一只手举至面前,舌头一伸便舔起了手上的汁水。舌头把这透明的汁水送入口时后他还津津有味地砸吧起嘴来,“好甜,小默身体里流出来的水果然才是最棒的。小默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

    说着就要把手举至陈默面前,陈默看着他仍有汁水不断滴落的手,受到蛊惑一般,情不自禁移过脸去,伸出粉舌在他手上轻轻一扫——扫完对上刘轼带笑的眼,这才醒觉自己都做了什么事情,顿时脸上一烧,羞得把手自刘轼腿间抽出来后把脸撞进了刘轼的胸膛上。

    刘轼嘴角噙着笑,湿透的手在陈默堆在腰间的衣裳上随手一抹后便拥紧了怀中的人,刘轼于他发间留下一吻又一吻,“小默,告诉为夫,自己的味道尝起来如何?”刘轼连声音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陈默哪里会回答,脸更是往刘轼胸膛处埋,即便隔着好几层布料,但他呼出的炙热气息仍旧一下一下全团在刘轼胸前,把他胸口处的那一块地方给慰得无比滚烫。

    刘轼的眼睛渐渐地黯了下来,他一把抱起陈默,让他并拢双膝双腿挂于他手臂上侧躺于自己腿上,这种公主抱的姿势让陈默无法再把脸埋入刘轼胸前。陈默正奇怪刘轼为何要这么抱他时,便见刘轼把他移了移,随后他感觉自己腿间的两个肉洞便什么粗硬的巨物顶住了。

    “小默,帮为夫把裤子拉下来。”刘轼滚烫的呼吸不断地喷在陈默的脸上。

    陈默自是依言照办,笨拙地单手为他扯下了裤子,放出困于笼中已久早饥渴难耐的粗壮巨兽。

    不断滴落涏液的狰狞巨物一得到自由便迫不及待地寻香找到了渴望已久的美味,但又纠结于美味不止一个,便不断地于入口处徘徊碾磨,思考着到底该先品尝哪一处美味为好。片刻之间把这两个地方都给涂染得晶莹透亮尽是淫靡的水光。

    腿间两个洞不断被刘轼的龟头碾过,每次停留时陈默都以为他会进入,可下一秒他又抽开了巨根移向了别处,来回几次之后,陈默便觉得下面的两个洞都痒得厉害也馋得要命,于是在刘轼的巨根撩上他的肉洞却又再次抽离时,忍无可忍地扭起了屁股。

    刘轼见状沉沉一笑,起伏的胸膛强而有力地震着,把贴在他胸膛上的陈默的耳朵都给震得滴血一般红了起来,“呵,吾妻这是等不及了么。”

    陈默红着脸支吾道:“相公快些进来吧小默下面实在痒得厉害”

    刘轼听了故意摆出一脸为难,“可为夫实在无法定夺该先插入爱妻身下的哪个洞里啊,每一个都这么勾人这么美味,这时候为夫只恨为何不生出两根鸡巴来,这样便能同时肏进你两个湿穴里恣意搅弄了。”

    ,,

    陈默听他说这些淫话,只觉得下面的洞更痒了,肉缝里淌出的汁水都快把他的下身给淹没了。陈默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用力勾住,努力抬起身上把唇附于刘轼耳边,他咬上刘轼的耳垂,用舌尖勾舔,待听得刘轼呼吸更是粗乱,方于他耳边软语道:“相公,插进小默的雌穴里来吧,小默这淫穴想吃相公的大肉棒,吞相公的精液,想怀上相公的种,为相公的生下孩子”

    刘轼让他撩得眼睛都充血了。陈默话未说完,便见刘轼双手收紧抱稳他的同时大鸡巴的顶部抵上陈默腿间的肉缝,顶开因并拢双膝而紧闭的两片薄薄内阴唇,磨上藏于其间的那小小入口,并不立刻进入,而是用发红的眼狠狠盯住陈默,哑着声说了一句,“小默,莫怪为夫不怜香惜玉了!”说罢,把陈默的身子往下一放,硕大的龟头便强行破开不断冒水的穴口挤进了那满是丝滑蜜肉夹裹得他更得血脉贲胀的嫩穴里。

    “啊!”

    一开始被强硬插入时总是不适的,陈默咬住下唇忍着,并且主动沉腰企图更快吞入刘轼的巨根,好让它能够更快些占据填满他早已空虚难耐的肉径。

    可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紧要关头,这时便听屋外传来一个奴使慌张不安的声音,“三少君,小君方才在花园里玩不慎摔了个跟头磕破了脑袋,摔得不重也请了大夫,可小君哭得实在厉害,哄都哄不住,还非要找您,奴等实在是没办法了!”

    陈默听完不禁抬头去看刘轼,只见刘轼的一张脸黑得都快能拧出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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