诰命完结(有小皇帝和面团儿彩蛋)(3/7)
“你想做什么尽管做便是。”刘轼一只手揽在陈默的腰间,一只手抚上他的散开的发间慢条斯理地用手一遍一遍梳理,“越是卑微的性子越容易活在别人的眼光里。刘家祖辈挣下这么大一份家业,可不是为了让子孙们受那些个不相干的人的影响活得谨小慎微的。北君活这么长的岁数,还是看不穿。就如你所想,这次就随七弟的意思来,他死里逃生一回,要得再多都不过分。”
刘轼一席话说得陈默再看他时目光都不一样了。
刘轼轻笑一声,手抚过他的脸,“怎么了,这般看着为夫。”
陈默把脸埋进他胸前,“你的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刘轼抱紧他,刚想说什么,却见陈默猛地抬起头来,看着刘轼的眼中都在发光,“相公,你说这样好不好?等春节过了我给有适龄儿女的人家都发请帖,邀请他们的家眷都带着儿女来家里做客,看到谁家儿女品性好相貌也端正的就都留意,届时再把这些人家的儿女再请来家里,然后把七弟也叫上,让他们彼此都看看,看中了就皆大欢喜,不行就再选。我总觉得比起看那些画得差不多一样的画像来选人,当然得亲眼看过才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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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轼静静看着说着这些话时,面目都似在发光一样的陈默,看他认真专注的样子,看他满怀期待的脸,越看目光越是炙热。他的拇指指腹一遍一遍划过他的眉目,在陈默说完抬眼看向他问道“相公,你觉得如何?”时,再次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滚烫的唇不断落在陈默颈项间的同时双手飞快扯去陈默身上的亵衣。
转眼之间,陈默身上的衣服便被刘轼脱了个精光。整个过程陈默都是一种发懵的状态,他不明白怎么聊得好好的刘轼就又压上来了。
“相公唔”
陈默刚说了两个字便被刘轼吻住了唇,整个人被吻得七晕八素时,他听刘轼于他耳边沉声低语道:“小默,你这般神彩飞扬的模样看得为夫实在欢喜呢。看你一时半会儿肯定是睡不着了,不如我们及时行乐一番吧。”
说完不待陈默说话,嘴巴再次覆上陈默的双唇,一次比一次吻得热烈。
陈默的身子很快便被刘轼撩出了火,完全成了欲望的俘虏,除了任其摆布再无选择。待刘轼喘着粗乱的气息把硬热的性器插入他的身体里不断抽送时,被顶得身子不住摇摆的陈默双手缠上刘轼被汗浸透的肩膀,埋首于他肩头不断发出更让刘轼欲火焚身情难自己的呻吟声。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之后,刘轼与陈默同时朝着一个方向侧躺于床上,刘轼双手紧缚住陈默赤裸的身子,让他的身子与自己紧密相贴不留丝毫空隙,尽情宣泄后的大肉棒仍不肯抽出陈默炙热的身子里。
被肏得全身酥酥不已的陈默背靠着刘轼滚烫的胸膛,感受着他胸口处心脏的稳健且让人无比心安的跳动,渐渐觉得眼皮子越来越重了。
抱着妻子的娇躯,享受情事后的余韵的刘轼一只手覆于陈默胸口处惬意地揉着他胸前的一团微鼓的乳肉,揉着揉着,不知是感受到了什么,他又覆了另一只手,一边一个抓起陈默胸前两团嫩肉仔仔细细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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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轼的两只食指同时抵住陈默的两颗让他揉肿的朱红色乳头往乳肉里按去的时候,他忽然说道:“为夫怎么觉得小默这对奶子变大了些呢?”
眼睛早已合上,半陷入梦境中正和睡意做斗争的陈默脑子里一接收到刘轼这话,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道:“还不是让你们给揉弄大的。”
好嘛,真是自寻死路。
当感受到埋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根大肉棒一点一点硬了起来再次撑得他下面酸涨不堪时,陈默的睡意瞬间被吓得一干二净。
刘轼的头贴上陈默的侧脸,他嘴巴一张咬住陈默的耳朵,于他耳洞里吐着热气的同时沉声笑道:“小默,看来今晚你别想睡了。”
陈默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虽然陈默自认自己并不曾说什么不得了的话,但某些话在刘家的这三个男人听来真真是一点就炸。
长夜漫漫,春宵苦短。待日头爬上了山岗,便有清风吹落了枝头的白雪。
扑簌扑簌散落一地的白雪正如此时房中的陈默,整个身子都要被刘轼揉散了摁在床上,以酥软无力的身子不断承接男人汹涌的欲望,似永无止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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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三公子,贺喜三公子,三少君有喜了!”
春节一过,医术精湛的老大夫便如期登门为陈默号脉开药了,当他仔细为陈默号过脉再三确认无误后,便起身笑盈盈地朝坐在一旁的刘轾拱手道贺道。
非常难得的这天刘家的三个男人都在场,在大夫为陈默号完脉朝刘轾道喜的时候,他们的面色真是大不一样。
刘轾许是完全没想到,他先是一怔,而后渐渐面露喜色,他朝大夫再次确认道:“是真的?”
大夫捋须朝他肯定道:“老夫以自己为医多年的信誉担保,千真万确。三少君这一胎足一个月了,上回来号脉时就已有孕,不过月份太小自脉象上还看不出来。”
距上次大夫来为陈默号脉已过二十天,由此可推出,上次大夫来为陈默号脉时,陈默已有十多天的身孕了。
所以可以肯定,陈默现在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绝对不是刘轼的,毕竟那时他人还在宫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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