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晓(2/2)

    “松手吧至少保住一个”飞鸟的几近哽咽地恳求道。那仿佛是一种血脉相连的寄托。

    “不知道最好，”漠溯洄瞪了他一眼，“希望你永远都不要知道。”

    “你不松手我们就会被一起被拖过去。”

    漠溯洄紧紧地抱着晓，喉间哽咽却一言不发。她感觉这一生都没用过这么多的力量去奔跑，她想回过头去直面因果，但是她逃了。

    修尔思索了片刻，突然问道，“秘密？什么秘密？”

    当漠溯洄松手的那个一刻，她疯狂地转身奔逃。飞鸟的身体向前摔倒，被拖在了泥泞路面上。

    对面的人依旧和她僵持着。然而漠溯洄背着晓，单手和对方力量对峙，脚下已经开始向前滑动。

    “那那个孩子呢？”

    “不论如何，如果有了飞鸟的消息请你告诉我。”

    初生转过身，捏起男孩的下巴看了半晌，单单地说了一句：“克隆体。”

    “啊？是他？”漠溯洄惊讶道，吓得小孩子往初生身上一缩。漠溯洄看了一眼他们，气急败坏地把孩子拉了过来。怒气冲冲地对初生说道，“以后这孩子不准见你。”随后抱起孩子当当当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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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口中发出一个名字，把古老的姓氏念得一个音都不差。

    一旁的初生负手站在窗前，望着外面层层山林，白衣白发恍若隔世。

    漠溯回扭头看了男孩一眼，感到了一阵从未有过的惊怒。男孩有着和那个人像极的一双丹凤三角眼，黑发黑眸，模样和那个人小时候一模一样。

    “我起码要保住其中一个。”漠溯洄说道，“我见到了两个孩子，大的那个说一定要保住小的，溯游的筹码在这个小的身上。”

    凡刹手挽衣袖安静地泡着茶，室内熏香缭绕，漠溯洄不管不顾地坐在那里牛饮，身后站着一个男孩。

    晓趴在漠溯洄背上回头望着飞鸟，他对飞鸟的记忆便停止于那一夜的逃亡。

    “所以你回来了。”凡刹抬眼问道，随后他看着一旁的却生生的男孩，“他儿子？”凡刹问道。

    “没有。”漠溯洄重重地放下海碗，幽幽地盯着前方。

    漠溯洄只是紧紧地皱着眉头，盯着那孩子一言不发。

    半晌过后，初生开口问：“他出现了吗？”

    漠溯洄问向他，“会说话吧，有名字吗。”

    初生蹲下身子，忧伤的面色缓和了几分，对着男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趴在漠溯洄背上的晓惊讶地回望着飞鸟，脸上不知道是雨是泪。

    男孩看着面前的男人，发出了软糯的一声，雌雄难辨。“晓。”

    在直面来者和逃跑之间她选择了后者，相对于抵抗，她似乎很不想面对那个离开他多年的儿子。

    “那你怎么办！”漠溯洄问。

    当漠溯洄安顿好漠晓之后，回到总部调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好几天。然而调查结果都快要让她气疯了。她身为这一任的监视者，刚刚上任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那天晚上的任务记录全部被抹杀的一干二净，所有记录显示这一切仿佛都没发生过一样。

    修尔听了漠溯洄的讲述之后把脸埋在双手中颤抖地抽着气。漠溯洄窝在修尔的办公室的沙发里抽着烟。

    留下初生静默陈思，凡刹端着茶碗无奈地摇头。

    “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飞鸟对他说。

    十年后的行政区，漠溯洄带着漠晓再次回到了这里。

    “哥？”漠溯回微微皱眉。“应该就是带你逃出来的那孩子吧，你家里还有谁。”

    凡刹的茶壶停在半空，扭头望着初生。

    “溯游要的是晓，只要他还在你手上，你总有一天会见到溯游。”飞鸟对漠溯洄飞快地说道。“漠溯洄，松手。”

    男孩望着她许久都没吭声。

    身后由远及近已经传来了机车的声响。

    “你是怎么跑出来的。”初生柔声继续问道。

    “那个孩子留在我身边比较安全。”漠溯洄起身向门口走去，临走时转头问修尔，“你知道关于那孩子的秘密吗？”

    他们年幼，无能，不知所措。

    漠溯洄离开后，修尔看着自己的手机屏，照片上的黑发少年笑的依旧灿烂。而修尔已然汗湿重衣。

    男孩看着他，小声说道，“我哥”

    “我看很难。”漠溯洄按灭了烟头。毕竟她找了溯游这么多年音信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