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记忆(2/2)

    终于，在他觉得可以行动的时候，漠晓拔下了身上的所有仪器，翻身从躺了很多天的手术台上爬下来。他扶着手术台站立，身体的僵硬让他很难灵活走动。他拼命地活动着手指和手臂，蹒跚地走到门边将实验室的门反锁好。这里面最不缺的就是生命元相关的设备。他抬头看了看摄像头，不知道双生能用多久破开这道门。

    思索了片刻后，他意识到，这是双生的头发。

    他记得溯游在这里有个保险柜，里面放着各个型号的生面源芯片的样本。对没错，就在这里，指纹？用他自己的就可以了。密码是和初生第一天见面的日子，九月初三，也就是零九零三。

    漠晓看着里面排列整齐的生命元芯片，笑了笑，有些型号没在他的记忆里出现过，但是他也能认出来，有一款是他之前使用的那款型号，连近期最新型号的都有，看来溯游从未停止过对的掌控。

    果然是新型的芯片，真的是好用得无与伦比。

    漠晓醒来后，发现自己依旧躺在实验室，这里空无一人，身上换上干爽的衣裤，他的手里还攥着一缕黑发。

    可是，为什么会计较黑发和白发。

    漠晓啃咬着双生的嘴，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

    事实证明，他成功了。

    后来，随着漠晓的愈合能力越来越强，溯游开始剜肉。手脚没地方了，就换腹部和胸口，不出三天，这些地方就会复原。然后再剜下来，愈合的时间越来越短。

    但是他的手段开始变本加厉。普通的电击使用了不到一周，他开始用手术刀割开漠晓的皮肤，根据所谓的用进废退原理，他在尝试着激发那部分盘古族的基因。

    漠晓很痛，刚开始痛得惨叫，后来开始求饶。双生冲上前制止过很多次，有的时候可以劝住溯游，有的时候只能看着漠晓痛苦。

    这冲动的样子，真是像极了漠溯洄。

    而溯游当年的记忆，漠晓几乎全都想起来了。

    到底应该是黑发，还是白发？

    他发现了一款最新型的，漠晓认出来这是当时在发布会上丢失的那个芯片。用起来一定很舒服，转化率一定是最好的。

    芯片的再次植入无疑是痛苦的，但是漠晓已经无所谓了。

    溯游依旧帮着漠晓想起从前的记忆，这些都是溯游经历过的事情，漠晓的回答越发的流畅，甚至某些时候速度快于了溯游。

    当双生匆忙赶到的时候，漠晓已经自己从实验室里走出来了。他转过头来冷冷地看着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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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漠晓身上血粼粼的伤，双生沉默着为他缠着绷带。

    那个飞扬跋扈的黑衣，又回来了。

    他怔忡几秒钟。

    他用这些天来观察希亚夫人和溯游过来的频率。记住了他们每天在实验室的时间。

    因为盘古族人的身体自我修复能力极强，所以漠晓的伤愈合得很快，溯游尝试着给他注射了药物，于是这些伤口愈合得越来越快。

    竟是没躲过去。

    溯游在走廊尽头无声地看着，没有说什么，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除了现在这个场面是个小意外。

    随后双生没有再躲避，任由漠晓将将他按在地上，一拳拳的揍。嘴上还骂着人渣等各种粗话。等漠晓觉得揍得差不多了，拎起来双生的领子，狠狠地亲了下去。

    说不上来的难受，身心俱疲。

    他问漠晓问题，答不上来或者答错了，就在他身上割一刀。

    漠晓扬起下巴，笑了笑，笑得甚是诡异。突然向双生的方向奔跑过来，双生下意识的躲开。

    如果漠晓做不到这些，那么他就是一个失败品。

    双生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漠晓正在实验室里，握着操纵杆划开自己的后颈，当年的溯游就是这样在自己身体里植入芯片的。只不过双生没有亲眼见到过，如今漠晓在实验室里找出了生命元芯片，如法炮制，将它放回自己的身体里。双生透过监控看得目瞪口呆，反应过来后急忙往实验室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