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不周塔(2/3)

    “他没有为我续命”溯游淡淡地说道。

    漠晓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便消失在了小巷里。

    随着他们逐渐靠近不周塔，漠晓渐渐感觉到一股热浪从背后扑来。

    费特摘下了眼镜，放进了衣兜里。

    “人之将死，何须骗你。”溯游看向初生身后的漠晓，“新的芯片，好用吗。”

    因为溯游也在塔上。

    迟幕抿了抿唇，转身继续盯着警戒线外。

    漠晓在溯游的记忆和资料之外，第一次亲眼见到了圆桌规划。不得不叹服溯游是个天才。

    不周塔的大门紧闭，漠晓脑中有溯游的记忆，他记得这座门是凭着机关打开的。

    蓦然，溯游缓缓地开口，“你来了。”

    “为什么？”初生悲伤地问道，“你为什么要让他给你续命。”

    空旷的塔中央，坐落着一座圆盘，像一个平铺的巨大钟表。

    “但愿我可以靠近他，”漠晓说到，片刻后，他又改口，“不，我一定可以靠近他的。”

    是生命源在缓慢地涌动，正在向着不周塔方向聚集。

    “生命源在向他的方向涌动。”

    一名黑衣注意到了他们，初生优先闪身进了巷子，漠晓在巷口回头看到了那名黑衣正盯着他。面罩和护具挡住了他的容貌，只能通过胸前的编号辨认身份。

    “是的。”漠晓点点头。

    “我们之中只有漠溯洄能感觉到这么虚无的事物。”初生说到，“这一点，你像她，也像他。”

    初生摘下了斗篷的帽兜，露出了满头白发以及和双生一样的面容。他看着弟弟和爱人，远处的夕阳给他们的身影镶嵌上夺目的金色，溯游的回眸一笑仿佛可以融化他心中百年来的悲伤。

    就在刚刚，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一月吸引的时候，漠晓和初生已经已肉眼难分的速度越过了警戒线。空中留下了淡淡的蓝色烟气。

    “那里面满满的，装的都是双生的命。”

    漠晓和初生继续赶路，随着逐渐靠近不周塔，路上可以看到鸟类坠落下来的尸体，道路两侧植物已经变得枯黄。

    漠晓和初生片刻不停歇地奔向不周塔。

    这里是大地的脐带，向上通天堂，向下通地狱。地下的生面源在这里通天散播到大地上。

    “没有？”初生惊讶的看向双生，双生背对着他没有动作，只是继续看着远方，下面涌上来的生面源在不断地涌进他的身体。

    漠晓下意识地退后两步。

    淡蓝色的烟气形成了轨迹，进入了双生的身体里。他的生命产生了空缺，他已经压制不住他自己的场力，在不周塔上的汇聚的生命源勉强可以缓解这种黑洞现象，但却经不住不周塔的残破。双生看到了塔下已然寸草不生。

    漠晓抬起头，望向望不尽的塔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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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生也停了下来，转头看着他。“嗯，我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你能感觉到生命源的流动？”初生问道。

    他缓缓地回头，看向身后的初生。漠晓跟着他气喘吁吁地爬上了塔顶的平台。

    他选定了历任决策者和监视者。

    “初生，”漠晓停下脚步，抬头养着不远处的塔顶。“双生在塔上。”

    果不其然，左手边有一个镶嵌在墙壁上的双层罗盘，将第一层拨向“甲”，第二层拨向“辰”，再用生命源发力，将罗盘按下去，罗盘便自动旋转。大门便随之升了起来。

    溯游庆幸自己那一半的盘古血统，虽然无法给溯游无尽的生命，但是可以让他靠近现在的双生。

    漠晓和初生进入了不周塔，头顶一股可怕的吸力仿佛要把他的灵魂抽走。地下涌上出淡蓝色的烟气，像一道淡蓝色的通天银河，直冲塔顶。

    溯游摸着不周塔墙壁，这里已经被开凿得斑斑驳驳，的人们利用他的成果，从不周塔的墙壁上一片一片地凿下原石，提炼出生命源制品的的原材料，得到了源源不断的金钱和利益。他踏上了最后一层，双生已经在这里了，他站在塔边，看着脚下的行政区。

    他走到他身旁，和他并肩站立，望着远方夕阳，脚下是苍生，头顶是苍天。纵有睥睨天下的财富和权势，终究无法带入轮回。

    是蓄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