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回忆第一次操亲哥(3/3)
他改变了我的人生,使我变成一个任性、自由散漫的混蛋。我不清楚这和我原本的人生轨迹相比,哪一个显得更糟。
谢昭迟平日对我还算好,我要什么他都会买。他不舍得打我,连大声和我说话都不会,所以我以为这次也和往常一样被一笔带过。然而谢昭迟却真的生了气,我还从未见过他如此大动肝火的模样。
他他做了什么?谢昭迟他把我关进屋子,然后
喂药。对。药。试验三期我吃了药是是谢昭迟不对,不是他,是别人不不不不不就是他,只有他,是谢昭迟!谢昭迟!是谢昭迟让我吃的。
那个阴险的变态!我吃了药,一种以增加男性生殖能力为目的而正进行内部试验的药。试验失败,三期的药物副作用过强,不适合大面积推广。我大病一场,后遗症仍被留下:性格暴躁,丧失同理心,反社会倾向,性欲增强,阴茎增大,精子活性增强。
这件事的结果是:我的倒霉蛋二哥谢温弦背了黑锅,老爷子让他出国,我有五六年没再见过他。
至于谢昭迟,明明是谁?是谢昭迟是他,没错,明明是他喂我的药,但他却活得滋润,还整合掉公司好几个研究部门做了主任。
谢昭迟坐在我床头,掉下几滴鳄鱼泪,说对不起我,让我受到这种委屈。
我看着他虚伪的落泪,几乎想吐。我说,别他妈哭了,要赎罪就让我操。
谢昭迟吃惊地看着我。他装的真像,但我早就看穿他的目的。我现在只想操人——男人女人随意,偶尔是只猪也无所谓,而谢昭迟则想和我做爱,我们目标一致。
我让他跪着翘起屁股,这个变态乖乖照做。我的鸡巴涨得发痛。以前我从未操过男人,然而恶心已被想发泄的欲望掩盖,只要有个洞就行。
后庭可不会自动分泌液体。我戳了半天连龟头都没塞进去,只看到谢昭迟的屁眼在那里一缩一缩。谢昭迟说他要做一下灌肠,我不耐烦地让他快点。
他一去就是大半个小时,我在期间都撸了一次。谢昭迟回来时脸还是白的,看他这副模样让我的愤怒都被冲淡许多。
这个毫无羞耻感的变态把屁股扒开,我甚至都能窥到肛肉。我提气直接塞了进去,谢昭迟倒吸一口气,摇摇欲坠。
“嘶太、太大了”
我没停下动作,一口气插到底。谢昭迟喘着气,我终于从他的反应中获得了快乐。男人的后庭比女人的阴道更紧,括约肌箍的我很痛,但想要听谢昭迟求饶的想法远胜过一切。我用力操了起来,鲜红的肛肉被鸡巴带的进进出出。
“啊临临临临”
这变态不停地叫我的名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就喜欢被操屁眼,对不对?”
变态喘着点头,喊着我的名字。
“别人也这样操你吗?操的你满地流水吗?”
“不啊只有临临临临,只有你”
我不断狠狠捣进去,再全力拔出来,无处发泄的精力全都转为对谢昭迟的愤恨。我想听他哭,我想听他叫,我想让他流血,把他折磨的奄奄一息。谢昭迟能激起我全部的施暴欲,可能这是因为他本人就是一个欠操的受虐狂。
谢昭迟扭动屁股,却是往我这边凑。凶猛的抽插让他持续低叫,到后来腰也塌下去,跪伏着有一声没一声喊着我。
我实在听的烦躁,只想尽早射。然而这药似乎增加了持久力,早泄就此与药物使用者无缘,这或许是好事。我掐的谢昭迟腰上满是印子,屁股也拍红,终于畅快地射了出来。
一道又一道的精液灌满谢昭迟的肚子,他也趴着用手给自己撸,这才终于射了。
我打算去吃点东西补充精力,还没等站起身,谢昭迟就突然爬起来亲我,我用力咬了下去。可惜和我想象的不一样,那个变态没把舌头伸回去,依旧在我的口腔里打转。
我推开他,吐出不属于我的血。
“我会保护你的,临临,”疯子又再重复了一遍,“我会永远的保护你。”
他看向我的目光太沉重,和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几乎一致,我意识到我惧怕他。
这时,距离我逃离谢昭迟还有两个月,距离我遇到阿宜还有八个月,距离我被老爷子承认还有两年零六个月,距离我结婚还有三年。
游戏时至今日仍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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