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1 双向沉默(2/3)

    戎冶但笑不语。

    靳哲面露惋惜地拿手指敲敲桌面：“还想看看正脸呢。”

    戎冶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也中，无语道：“你不是没看清全脸吗，就知道帅？”

    他皱了皱眉，从前成则衷要是不想受闲杂人等打扰，往那儿一坐就有直径五米内生人勿进的气场，现在怎么回事？

    戎冶以为自己一时听错：“什么？”

    靳哲喝了一小口酒戏谑地看着戎冶，笑骂道：“扮正经！”

    “我跟他多年未见了，我只知道他从前对男人没兴趣，”戎冶扭回头来，神色冷了一分，“现在，我不知道。”

    “嚯又来一个，还直接要自己调酒了，”靳哲摸着下巴笑，眸子好像更亮了点，“有点好奇啊，真这么大魅力？”

    当年在市接到祖母垂危的噩耗，为了见上老人最后一面戎冶选择了搭乘最近的班机返回。祖母一直吊着一口气在等他，总算是握着孙子的手阖上了眼。

    戎冶沉默了一阵，心中有个猜测却越来越清晰：“那个伊莱，是不是金发蓝眼珠？”

    靳哲颇有把握地轻晃杯中酒液，眼里含着笃定的笑：“就凭他那个一万亚洲人里都不一定找得出一个的鼻子——骨相那么好，皮相怎么会差？”

    靳哲作个豁达的表情，弯着嘴角说：“我一个只爱男人的，看到帅哥不感兴趣才叫怪事——不过大概只能欣赏欣赏了，他这风格看起来不是我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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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戎冶不由转头朝斜后方看了看，可惜也并不能看到成则衷。

    两人坐着喝酒闲聊，靳哲突然问：“戎冶，你那个朋友，有多直啊？”

    靳哲拍过拖的对象多得数不清楚，实实在在令他动了心，才会有开始，在一起时浓情蜜意都是真情实感，哪个都是“爱过”，可一旦靳哲觉得淡了，也是说断就断，分手从不耽搁。

    傅弘回了别有深意的“哈哈”二字，然后才说：“我原本也只喜欢女人啊？”

    戎冶觉得在这儿跟别人讨论成则衷的色相实在有些荒谬，于是用眼神对靳哲分完手不痛不痒没几天就开始寻找新目标的行为表达了鄙视：“马提亚斯遇上你确实是他倒霉。”

    后来某次傅弘跟戎冶感叹，说总觉得成则衷对他那个叫的理疗师态度不一样，不说和颜悦色，但绝对比对旁人来得好，伊莱对成则衷呢就简直是无微不至、早就超出了本职，又是个美男子——这两人，八成有猫腻。

    但无论是谁，都没能让靳哲经历过“分手期”——哪怕是一点点失落或可惜——他总是在说完再见的下一秒就能走出来，片叶不沾，转过身就有接着挖掘美丽皮囊和有趣灵魂的精神。

    戎冶扬高了一边眉毛，拿起自己那杯，用开玩笑的口吻道：“怎么，见色起意啊？”

    戎冶忘记当时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是很肯定地告诉傅弘：“不可能，他喜欢女人。”

    傅弘有时会告诉戎冶一些关于成则衷的事，戎冶也仍会看，只是心中那种已经被成则衷推出自己世界的感觉日益增长，越多次从别人口中得知成则衷的事情那种感觉就越强烈。

    傅弘答：“对，你怎么知道？”

    戎冶的脑海中泛起了一些关于成则衷和其他人的记忆。

    靳哲露出玩味的表情：“虽然我这里看不到他那一桌不过之前就见一个漂亮女仔从自己桌起来，端着酒朝那边走，可惜铩羽而回；刚刚呢，又有个男人到吧台要特调，点了点那个方向。”?

    那之后戎冶没再去找过成则衷，他终于心灰意懒了，或者说，真正寒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