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旅馆上(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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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这根烟。章柏海又徐徐抽了几口，接着将烟头碾压在窗台边上的烟缸里：灭了。

    你没发现异样吗？自从我们入住这家旅馆后，就一直下雾。你也没有再出去过。

    吵闹的电视一打开，饭厅里本来吃饭聊天的人也都开始跟着看了起来。可看着看着，房客们都开始发现这电视的不对劲，画面里的视频反复播放着，来来回回就那一个新闻。其中有人不耐烦走上前去调，结果调了半天画面还是没有反应。有人慌了，就想关上电视，结果才发现电视机的电源线一直没插上过！

    你之前不是说是小贱人？孙思行吭着气反驳。

    孙思行想绞尽脑汁地去解释，可冥冥之中他又觉得哪里不对，这套说辞既苍白又没有实质意义，其实谁也没有规定下雾就不能出门办事，倒像是潜意识里给自己催眠别出去。

    看你的样子，好像有点开窍了。章柏海又吐了一口烟，道：这家旅馆有问题，里面绝对有不干净的东西，才会影响到外来者的想法。这个鬼东西，想慢慢耗死活着得人。

    何时能出镇？总不能雾不散，我们就住这里一辈子吧。

    章柏海看了看他：又不是只有人是贱人。

    章柏海不置可否地笑笑，他指了指吧台上的老旧电视机：从现在开始，这是你的任务，我只能给你提示到这里了。

    喂，你打算站在窗前看多久？章柏海不知何时从床上起身，点了一根烟站在孙思行的身后幽幽地对着他的耳边吐了一口二手烟。

    这种安于现状的态度正好落入鬼东西下的套，越套越深。

    我没说错啊，雾这么大，路都看不清楚，我们怎么出去？

    这个章柏海态度前后不一，我开始怀疑失忆后的我所知道的真相是否是真的了

    是的你早发现了？孙思行瞄了一眼章柏海。

    我下这么大的雾出去也

    孙思行大惑不解，他转过身打量着章柏海，然而缭绕的烟色让他看不清对方的神色。

    孙思行低着头，他心里知道自己并不是学习的料，只是因为失忆导致的什么都不懂，很多事情也不知道，所以才不得不强迫自己去学习，这样反而给人一种刻苦钻研的错觉。

    这里的雾淡点的时候仅能稍微看清这座旅馆门前的路，周围的建筑依旧像被橡皮抹去了丝毫不见轮廓。

    孙思行终于收回目光，对他说：我发现今晚多了一个人。

    真不知道谁给他的自信这么相信一个失忆人的能力。孙思行默默地翻着白眼。

    被困在这里的第七天，我学得多，想得也多了。

    晚饭时间，孙思行在旅馆的自助饭厅里打量着每一个人。章柏海笑他看别人的眼神太露骨，很容易被别人误认为挑衅。

    说得如此坦荡，孙思行一时心神恍惚，只好道：你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

    那我们该怎么办？

    这个电视机里的内容孙思行之前大致浏览过，但是他不记得说啥了，那个时候他只顾着对这种小盒子里还可以装人而瞠目结舌了。

    的确不好，可我又不怕死。

    你怎么知道我们不能出去？明明是你总说雾这么大，看不清路，不适合出门。

    他也明白章柏海这种说法只是在告诫自己要多观察观察，不要那么死板。

    章柏海走过去打开电视机，而后又折回孙思行的身旁拍拍他肩膀，道：我先回房间了，你慢慢看。

    章柏海意味深长地回道：你何止镇子都没出过，你连这间旅馆都没出去过。

    那个穿红色卫衣的小伙子？

    其实这些东西并不能主动改变你的思想，但他们会窥见你内心那点缺口并无限放大，有些时候祸根都是自己埋下的。我爱玩好动，一个地方我不愿意待久。对于你这种待在旅馆认真学习类的，我更喜欢到处晃晃了解情况。所以这间旅馆并不能成为我的牢笼。

    孙思行沉思了一会，说：我感觉你没有受到影响。是因为我的意志没你坚定吗？

    你不是说抽烟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