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羔羊先生(2/2)
以上,就是我成为一名专属司机的经过。从此,任劳任怨成为我的美德,随叫随到树立我的品质,为了便于与前老板区分,我作出一个明智的决定:就管新老板叫老婆好了。
现在,我们来继续那一晚的事。
能不能
兴许是甫得开光,我脑子里灵光一现,想起来一句话,多半是某句电视台词,复述之后,自己都回味了一番,仿佛渺小的自我也随之得到升华。
应该不会?
当我回顾这场意外,尚能一览事件的本质:其实我才是受强迫的一方(尽管性质最终沦为和奸)。
应该不能。
对于前景的忧虑逐渐扩散,弥漫成一种防震缓冲的介质,未卜吉凶的负重在无声息瘪去的气泡间不断下陷,我偷眼去看羔羊先生,透过烟雾,视线相撞,沉默缓冲着地。
羔羊先生却未受到这股升华之力的感染,依旧默不作声地抽烟,如此,在我与他之间划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停顿。秃头歌女乘坐送菜升降机下行,我则默默拉上裤链,开始忧虑起自身的未来——
但一事归一事,我确实牵扯进这场闹剧,无从自证清白,没有立场可阻止受害者追究责任——尽管对方看起来不像有这方面意图。又或者像他这种人,更倾向于采取同态复仇策略,暗暗计划着拍下我的艳照以长期要挟?
话说回来,我不得不庆幸自己长相普通,不会受形形色色的人觊觎,即便有人看上我,那也是看中我的内在,而非虚浮的外表。
他撩起落到前额的头发,说了这么一句话。
“要不要到我公司来?”
为啥修文突然需要审核了,像我这种一章恨不得改一百遍的强迫症以后要怎么办
羔羊先生光着两条腿,懒洋洋地靠在车座上,抽烟。他抽老板落在车里的烟,烟雾袅袅,丝丝缕缕,给本就不纯的空气增添了一些朦胧视线、模糊象限的微粒。
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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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只在心里这么叫。
总之,那晚老婆采取的姿势是骑乘位,如果你无法拒绝某件事,那么起码要掌握主导权。
“你这样,你老板不会放过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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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搞不清哪个是阿东,哪个是家明,毕竟他们只是漫漫人生中的匆匆过客,不管长相还是鸡鸡都平平无奇,难以给人留下印象。唯一一件比较有记忆点的事,是我们三个凑巧都姓张,这个姓氏没有排到百家姓前十还真是没道理。
“我只望他今后不为曾犯下的错误后悔。”
其实是个吐槽类喜剧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