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献身的圣子(2/2)
流光又想,让那些神官教徒们知道自家圣子恬不知耻勾引男人还献身不成被人拒绝,那又该是什么怎么样的光景?
这个包子没吃完,圣殿空旷的大厅空间一阵扭曲,一个修长的身影已立在殿中,他穿着薄衫,赤着脚,黑发披散垂至臀部,负手而立一言不发却有浩渺磅礴的难言气势,甚至压下
“你总归不是死物。”
那人影笑了笑,似是嘲讽,流光脸本身就白,此刻更如枯骨般惨白,金眸如幽火,燃尽了仅有的情绪只余灰烬:“燕歇,我有时候想,放任你死了可能对我更好,可你但凡有一丝不好,我更恨不得以身代之。”
夜明珠照他口味选得皆是昏黄如月晕的,映照一室空旷如月临上,他在床前站了半晌出神,而后垂眸道:“盯紧了秦家,尤其是秦爻。”
“只有这些。”男人唇上被啃咬舔舐,始终不能叩开唇关。
流光啃着包子:“想来继续吗?我刚才的提议可是动心了?”
又是一个吻,在人迟疑时趁虚而入,搅动唾液发出淫靡的声响,直到与他忘情交缠,扫过口腔每个角落,酥麻快感爽透全身,他还想要更多——更多——
四极中陆,三千教统,无论是大陆排名还是教统排名都争得厉害,每隔几年都有好事者排一排,而不管怎么排,圣神教统从未掉出前三。
“这人有些棘手。”流光倾身,近到呼吸交错:“你若真等不及,以我血脉做你炉鼎也不差他人半分。”
为人清冷孤傲,淡漠无情。
他伸手,想描摹燕歇的眉眼,然而那人影一闪,径自消失,流光站在原处呆了半晌,低笑喃喃:“纵使这样,你也不信我。”
“巧的是秦家拿下魅妖,你又把那等人物买来送我,而我正又在破境之时。”
流光冷静下来,嫣然一笑:“我视万物众生如骷髅死物,你视我也是如此,这就叫报应?”
浇灭所有情欲。
“那些人怨气太盛,我怕伤了你,秦爻手段狠毒隐秘,不如等他调教好了干干净净给你享用。”
流光瘫在神座之上,淡色睫羽偏飞:“说这些做什么。”盯着那双白皙的双足又道:“你这赤脚的毛病要改,圣殿地凉,不舒服的。”
他把包子吃干抹净,脑子里想着艳丽场景,面容却依旧清冷无情,似万年不化的极北玄冰,寒彻透骨又通透干净,他本该就是这样的性子。
衣衫半解,上身赤裸,银发划过圆润肩头垂至红樱两侧,清冷无情之人发了情,怕是天下最悱恻诱惑的风景:“姿色,更不差你那些绝色床伴。”
圣殿灵玉髓雕琢的神像光辉,如神魔再临。
圣神教圣子流光,天生圣徒,修为莫测。
他蹲下,手指抚上燕歇曾踩过的地方,双颊酡红,眯着金眸身子躁动起来,呻吟着:“燕歇”
圣子怎么能吃这等俗物?
卧室中央不知何时跪了一个人,垂着头声音无波无澜:“是。”
宸宫的地比圣殿的凉,修行之人不畏寒暑,只有他算个异数,燕歇踱到赤炎石做的床榻前,却怎么也不想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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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心中卷起千重雪,冷得窒息,流光习以为常,撩起一缕发丝在鼻尖轻嗅,好似聊以慰藉:“我为你寻的那炉鼎他有一半纯种魅妖的血脉,助你破境绝非难事,你只需休整一个月,别伤了自己。”
洞里沉寂半晌。
“魅妖灭绝已久,如今现世难辨真假,背后所谋。”
“流光,你学不像,也不是。”
流光在吃包子,先小口掀了皮儿,再吸一口肉汁儿,最后一口一口咬下去,哪怕越吃越苦,越吃越难受,更别说在圣殿神座之上,若是让那些神官看见了,估计要吓死过去。
“楼里的人?又让秦爻调教?”
“这次时间倒是长些。”
“本来是惊喜,被你猜的毫无情趣,我不管秦家和魅妖如何,此事背后有何图谋,只知道他有绝迹的血脉可助你。”流光悠然走到男人身前,盯着那双赤足,似想搂进怀里暖暖,最好再做点别的,最后笑意盈盈道:“穿鞋。”
这番评价只用来迷惑众生,他捂住心口,想想之前的引诱心绪不宁,又拿出个包子压压惊。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