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攻帮受上药,以及宁静之前的暴雨(2/3)
不过让我担心的是,许泰岳身上的伤,在那个被校服掩盖的躯体上,那些狰狞的伤口是否还在折磨着他,是否还在让他痛苦?
“啊谢谢你”
9月18日,星期三,晴
“你”
看来他完全忘了我在班级前面做过自我介绍,当然,他当时肯定被跳蛋折磨得意识模糊,能注意到我这个人都不错了。
我看向许泰岳,他的侧颜棱角分明,带着一种冷硬的感觉,与他的正脸截然不同,我看着他正襟危坐,已经从刚刚的一切中恢复过来的他嘴角挂着温柔的微笑,眉眼也十分温顺。
“哈还有一年多,毕业了之后就可以永远摆脱他们了,这样想想,还是很有希望的,至少我不会让自己崩溃的,也不会轻易地臣服于他们的。”
难得的,他的眼中没有那些负面的情绪,虽然脸上的笑容有些苦涩,但是那种希望和坚定却闪耀着光芒。
许泰岳像是解脱了一般,迅速地爬了起来,他坐在长椅上,有些局促地看着我,一时间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就这样,在一个温馨的休息室里,我跟赤裸着的许泰岳坐到了一个长椅上,有些局促却有些开心地开始了聊天。
只是打个招呼,我今天的心情格外好,仿佛许泰岳的笑容将我点燃了一般。
果然,笑起来的许泰岳看上去就是个阳光大男孩,英俊的面容也带着温柔的神色,弯弯的眼睛闪着点点的光芒。
不过我还是很开心地向他再次做了一下自我介绍,而他则沉吟了一下,开口叫我“鸿煊”。
“早上好,鸿煊。”
我先是笑了一下,然后看向他,看到他不再打算开口之后,说道:“那个我知道你叫许泰岳,我可以叫你岳哥吗?”
“我”
真是难得,能够从这种凌辱中快速恢复过来,而且从他的话语中,我没有听到他的负面情绪,之前他眼中闪现的绝望和痛苦仿佛已经烟消云散。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许泰岳开口,看到我疑惑地冲他挑了一下眉毛,接着说了下去:“刚刚谢谢你帮我,我是指仓库里的事情,如果不是你,他们恐怕要把我打到昏迷才会满足吧,还有,谢谢你帮我上药。”
就这样,我们两个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共同度过了一段宁静的时光。
上课之前,我看到了许泰岳,他穿着校服笔直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然后笑着冲我打了个招呼。
我很开心,因为我让许泰岳爽到了,以一种与疼痛截然不同的方式。
短暂的满足之后,我也有些紧张,毕竟自己刚刚像魔障了一般,对于一个刚刚被凌辱过的只见过几面的人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也是有些难为情的。
“好了,呃药已经上完了”
看来昨天的事情让我们两个人有了接触,我也很开心可以进一步地接触许泰岳,而不是像一个变态一般看着他被欺凌的场景。
我心满意足地将他舔得喘息连连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将药膏敷在那处鞭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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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岳哥就打算这样下去?任由他们欺凌吗?”
他还很好奇地问我国外的生活,听说我有家庭教师之后,他还很兴奋地问了我很多东西。
我有些不解,那些残暴的施虐无疑是一种折磨,而他竟然从不逃避,也没有自暴自弃,真是难得。
他点了点头,然后有些尴尬地看向我:“你是呃我听到他们叫你埃尔顿?”
最让我欢喜的是,我看到了许泰岳的阴茎,本来半勃的巨物已经悄悄地挺立了起来,颤抖着从马眼流出了一股清液。
我们两个突然同时开口,一时间空气有些尴尬,却又有些滑稽。
但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那些情绪是不会消散的,至少目前不会。
我们两个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两个人的脸都红红的。
许泰岳温顺地躺在那里,他用胳膊挡住了自己的双眼,我依稀可以看见他脸上的泪痕,以及嘴角留下的唾液。
许泰岳的嘴角扯出一丝苦笑,但是他的眼中却带着温暖的光芒,“还能怎么办,至少下周就轻松了,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课件的时候,许泰岳跟我聊了几句,我们就像是一般的朋友或者同学一般,聊着校园生活和各种笑话。
“岳哥,以后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