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难咽(2/3)

    火锅店门外的服务员看到客人，迎上来问几位。

    商场里的灯亮如白昼，把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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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

    “它太吵了，”林忘初继续道，“经常在晚上——”

    于珩突然停住脚，左右张望着，在找着什么。

    林忘初跟着停下了，进行到一半的话题也被他藏在了肚子里。

    “不过，我这么晚回去，邻居家的狗肯定又要叫唤。”林忘初跟在于珩身边，莫名其妙地开始了关于邻居家的狗的话题。

    “好啊，那我就不送了。”于珩似笑非笑地答着。

    “请问客人锅底要什么样的？”

    “好的。”服务员下了单。

    于珩把菜单给了林忘初，让他选喜欢的肉菜，于珩自己则再没碰过菜单，只是端着茶水兀自喝着，时不时看看窗外。

    瞧见服务员拿着菜单离去，于珩才再度开口。

    于珩扫了眼菜单，他问林忘初，“忘初，不要鸳鸯锅，怎么样？”

    林忘初喝了口茶，“攒钱嘛，更好的房子对我个人来讲，反倒是委屈了它。”

    他说，“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他问，“为什么不搬家？”

    “然后呢？”于珩看见了指示牌，带着林忘初向左走去，他回头望了眼林忘初，“怎么说一半不说了？”

    “不用麻烦了，”林忘初这次是看着于珩眼睛回应的，也没急着躲开，“我又不是小孩，不用你送。”

    “两位。”于珩答。

    林忘初握着杯子，没察觉到于珩语气里的揶揄似的，“穷怕了，什么都可以没有，钱不行。”

    二楼到了。

    他说，“你可以选择更好的房子住。”

    林忘初答，“除了偶尔有点吵，其余都挺好的，没必要搬。”

    “经常在晚上闹，”林忘初衣服被拽开一些，肩头都露了出来，他不在意地把衣服提回去，跟上于珩，“那一片的房子隔音不是很好，经常睡觉睡到一半被吵醒，我上次实在是没办法，跟隔壁邻居谈了谈，想让她夜里管一管它，至少别一直叫，可谁知道——”

    林忘初来了兴致似的，笑盈盈地迎上于珩的目光，“然后啊，邻居居然反问我怎么让狗不叫，怎么让狗小声，她觉得那声音很正常，而且大家都没有找过她，觉得我在没事找事，让我搬家来着。”

    他问，“你缺钱？”

    林忘初点点头。

    叮——

    于珩拉着一下林忘初的手臂，把他往自己的右侧带了一下。

    “她说得对。”于珩跟林忘初指了指前方一家占了两三家店面的火锅店，“就是那里。”

    他们被带到靠窗的位置坐下，于珩脱掉了外套，一门心思地跟服务员交谈。

    “但其实我现在很好，”林忘初接着道，“样样都好。都挺好。”

    于珩眉头不由一皱，他突然不想吃这顿火锅，不想吃这顿饭，也不想跟这个人重逢，他生怕这个人的再度出现扰乱的不止是这一夜，而是无法预估的未来。

    “那就要中辣锅底。”

    林忘初答，“不缺，但多点总没坏处。”

    “她说得对，”于珩接着说，“可能是你睡眠太浅了，既然别人都没有提意见，那就说明是你跟那里不合适，你需要调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