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正文完(2/3)

    她拿了一本化学的，手突然一顿。

    4号晚上，陈放把她送到外婆家楼下。

    徐晤和外婆打了招呼，回到房间，果不其然又看见趴在床上看小说的叶凡凡。

    烦死了烦死了！

    叶菁吓了一跳，问她：大晚上你去哪？

    徐晤站在门边，看着一床五颜六色的玩具皱眉。

    谁知道那个妓女有艾滋，她也感染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叶凡凡，心思微动，指尖移到隔壁。

    **

    凭什么我就要让着叶凡凡！凭什么叶凡凡可以废物得理所当然！凭什么我是姐姐就要忍受一切！

    外婆从门外进来，看了一眼屋里吵架的姐妹俩：不要对妹妹那么凶嘛！

    开门的动静引来夫妻俩的注意，他们从卧室出来，看见徐晤背着书包滑着行李箱往外走。

    徐晤搂着他的腰，脑袋蹭在他胸口撒娇。

    徐晤好像听见妈妈噗呲笑了一声，徐盛林也是。

    砰。

    愤怒的火在胸腔燃烧，一点一点烧尽她对未来的向往、对人性的希望。

    **

    那现在呢？她都不想看见你。

    徐晤连夜回了家，家里一派祥和，叶菁和徐盛林有说有笑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翻开那本小说，扉页赫然写着作者的签名。

    接下来的话徐晤没再听，她把门关上，在角落里找到了自己的行李箱。

    不开心？陈放揉揉她的脑袋。

    浴室门关上，她的眼泪又流出来。

    和他告别，徐晤往楼上走，想到叶凡凡的模样，她又开始头痛。

    等女儿考完试，我们再和她说吧。今天那女的又来找我，被她看见了。

    她冲回自己房间，看见原本排列得满满当当的书柜少了许多书。

    哼。

    叶凡凡回头扫了一眼，又转回去：哦，那一本啊，你妈拿给我的。

    有点累。

    小晤，妹妹有个征文比赛，每个人都要写一篇，你妹妹写不来，你帮她写一下！大姨的声音也从客厅里传过来。

    什么时候？

    还想吃披萨。

    叶凡凡扁着嘴，心不甘情不愿地翻了个白眼。

    凡凡，徐晤装出轻松的语气，你也有这本书啊？

    不知情况的叶菁跟着进来，还没开口，徐晤先回头质问她：你把我的书给叶凡凡了？

    边上是一本封面和书名都很熟悉的小说。

    一本一本，写满笔记的书册归据在书柜一角。

    昨天啊，昨天外婆去喝酒，我在你家吃的饭。你妈借给我了好几本。

    心里再一次涌起熟悉的、愤怒又无法抒发的感觉。

    6月7号高考，徐晤生日在6月5号。

    这才是人啊。

    手机给我，我去外婆那住。

    徐晤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嗯。

    和她高二那年好不容易抢到的那本一模一样。

    她把书包放在桌边，伸手去拿书柜里的练习册。

    他顿了顿：可以。

    丑陋自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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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初，她和那个妓女打架，把她打流产了。

    叶凡凡，把你的史莱姆拿走！

    快了。陈放抱紧她，明天想吃什么口味的蛋糕？草莓？

    来自社会的悲哀无奈，和来自家庭的难过痛苦，让人想于这样一个同往常一样又不一样的夜晚放声大哭。

    大概也想到不能真的让丈夫整天住在外面，只能暂时委屈一下女儿了。

    她的情绪突然在这一晚开始崩坏。

    要是外公在，要是外公在，一定会有人护着我、一定会有人帮我说话！

    叶凡凡这几天不知道着了什么魔，每天晚上开灯看小说看到半夜，像是故意跟徐晤对着干。

    为什么我没有勇气张嘴拒绝那些我不想答应的事情呢！

    为什么外公走了呢，留下我一个人。

    陈放想了想，说：那明天看完考场去我家？

    老爷子走了以后我都没和她联系了，关我什么事！

    等一下！叶菁的声音突然很严肃，那你呢？

    他还欠她一个草莓蛋糕。

    总不能让我一直住在外面吧？

    可以吗？

    徐晤绷着脸，没应声，看着叶凡凡终于将过道整理干净，去衣柜里拿了自己的睡衣。

    或许是被她的冷漠吓到，沉默了片刻，叶菁竟然同意了。

    要是外公在，我才不用受这么多委屈！

    为什么，我也是这么无能

    外公，好想你。

    她却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