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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归念没敢跟爸妈说，怕他们担心，她只在跟裴瑗视频时提了几句。

    归念全身都是软的，好几天没敢出门，怕被蹲点，怕坏人看到她那包里的银行卡，会找上门来逼她说密码。

    她多少年不玩了，如今，竟拿来给他。

    Chapter 31

    晚上的鱼火锅缺了份主食，还怕他赶不及专访，归念就没吃饱。冷风里哭了一通更觉得饿，她自己煮了一小碗蝴蝶面吃。

    填满以后就和好。

    “……裴瑗送的。”

    刚端着碗坐到沙发上，归妈妈从电视里分出神来，客厅灯亮堂堂的，一眼看见她上的珠串。

    五年。

    归念有点心不在焉, 四处望了一圈，没看见人。裴瑗给她使了个眼色，归念往她示意的方向去看，总算看着了人, 哦, 原来坐得挺远。

    见归念感兴，归妈妈多说了两句：“佛珠养人，也要靠人的气质去养。像这个木鱼果呀，初买来是红棕色的，时常把玩，颜色才会一点点变深。像这个颜色，乌亮亮的，戴了得有五年了。人家裴瑗舍得送给你，算是份贵礼了，好好给人家挑份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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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妈妈接过来细看了会儿：“挺好的。木鱼果菩提一般个头大，越小得越难寻。”

    她背着一只大书包走过去，站在陈安致身前, 嘴角的笑怎么也收不住了, “你怎么不过去？”

    *

    归妈妈笑着摇头：“人家送你的，你连一天都没戴够，就又转送给我，像什么样子？好好戴着，别浪费了人家心意。”

    “怕被你爸骂。”陈安致抬抬下巴，示意归念回头看，归爸爸正冷飕飕地盯着这头, 眼里夹着冰雹似的。

    归念走的那天, 送她的人还挺多，归爸归妈，还有裴瑗和邵卿。16年她走的时候几个姑娘哭得稀里哗啦，这回送要高兴多了, 连归妈妈都没掉眼泪，又是一通“照顾好自己”的老话，吃喝穿用各种琐事都叨叨了一遍。

    “哎，谁送的呀？”

    归妈妈是信这个的。她出生在南方一个把信佛当习俗的地方，后来又先后两次流产，总想要找点寄托，脖子上一串佛像戴了十几年，从不离身。

    “妈，你等我会儿。”

    也不知道，陈老师是不是自那以后才开始戴佛珠的。

    巴黎的治安一言难尽，归念却也从没想过会在青天白日下遇上了抢劫。一个凶神恶煞的年轻人，拿着刀子朝她比划，倒是没伤她也没碰她，抢了包就走。

    她立马再一次换了住处，找到新室友后才有了点安全感。

    她就莫名想起自己刚到巴黎的时候。四月份去的，还没有入学，却已经换了两回住处，总是不太满意。

    归念记得陈安致说的有“解除困扰”的作用，有点想转送给她，“妈你能戴吗？”

    两人上回分的时候闹得实在难看，她听不

    归念有点走神。她出国前没见过陈老师戴这个，那就是在她走后才信的。16年四月到现在，时间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