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2/3)

    农村空旷，人在这里站着，也能听清田坎那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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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婶你年轻时候头发也多。又黑。”

    突然觉得谢有鹤的宝宝一点也不好听了。

    当初袁鑫让她买个兰博，但是她觉得太高调了。就买了个越野，结果自己开着太费力，而且她车技一般，坐来坐去还不如地铁来的稳当。

    一个样？

    噼里啪啦的一堆问，金宝宝居然不晓得先回答哪个。

    她突然想到要是谢有鹤只有一米七，那她就穿Repetto家的平底芭蕾鞋。

    “好看。好看。你看这个头发。”被叫着英婶的妇女夸着夸着就去摸了摸金宝宝的头发，“年轻人就是不一样。我头发都跟个草草样。”

    挎着竹篾撮箕的妇女也没客气，直接坐过来，看着金宝宝又转过头看着她旁边穿蓝衣服的妇女,”英婶子，这个姑娘好看哇。跟大侄子般配。”

    “嗯嗯。”

    “哎呦，二哥啊。家里来客了？“

    眼睛一晃，又看见停在小院子边上的车。

    两个婶子放下篮子就去看，嘴里啧啧的一直夸着好看。

    “没事儿。车而已。”

    “那时候，家里真的很穷，营养也跟不上。一周就能吃一次肉。初二的时候，全班男生差不多都在青春期了，那个头，跟下了雨后的笋子苗苗，窜的老高。就他最矮。把我急的，嘴巴都起泡了。”

    抬起头，三三两两的妇女。有背背篓的，有挽着个竹篾撮箕的，有说有笑。

    金宝宝一边陪笑，一边紧紧抓住这句话，想揪出来些什么。

    谢父明显看到金宝宝被碰到头发的那一刻，整个人僵硬了一下，倏而又笑颜如花仿佛什么事都没有。

    “还不快介绍介绍。”

    小姑娘是真的喜欢老大啊。

    “哎……”谢父突然觉得有些尴尬，看了眼两个婶子，又看了眼金宝宝。

    小宝。

    “哈哈。”

    “后来不就长高了吗？”

    怕她不知道什么是奶牛，还特意描述着，“就是那种黑白斑纹的牛。”

    “阿姨，过来坐。”

    “是不是好几百万啊？”

    路口也传来一阵阵欢笑声。

    那得多腥。

    “这个是不是奔驰？”

    “打算在哪儿做酒席啊？”

    谢有鹤现在也挺高的，刚刚卡在一米八的关头上，加上人又精瘦，整个人修修长长的，隐隐有芝兰玉树之风。

    反正他跑不脱。

    “你看谢二哥年轻时候就好看。大侄子跟谢二哥年轻时候一个样。”

    “对啊，老大机灵着呢。”谢父喝了口水，一脸得意，“隔壁有家人养奶牛你知道吧？”

    说着，谢父直接捧了一堆瓜子塞到妇女手里，磕吧磕吧，别在摸了，好好的头发都要摸起灰了。

    又想到下午她跟自己家那口子针尖对麦芒，分毫不让的样子。

    金宝宝被谢父的那句小宝吸引了注意力。她长这么大还没人这样子叫过她。

    很有烟火气。

    谢父直接回答了，果然两个女人表情又是一变。

    “那什么时候结婚啊？”

    “英婶快来吃瓜子。”

    “哦呀，这个女娃娃漂亮嘞。”

    不管在哪里，见家长了就说明好事要近了。农村就更是热情了。

    农村里经济条件越来越好，各家各户基本都有个小车，但大多是些大众本田一类的，“人”字形的奔驰就很少见了。

    “他就跑切给别人家挤牛奶，不要工钱，就喝奶。”

    金宝宝被谢父的比喻逗笑了。矮了吧唧的小老头感觉还有点可爱。

    “哎呦，那车是大儿子买的？”

    金宝宝捧场的点着头，觉得比比划划的谢父真是可爱。

    “他把那个奶啊，放到开水里，蒸一蒸。说是什么假模假样的巴氏消毒法。板着脸，跟个小老头样。”

    “是小宝自己的。”

    由着那只还粘着些泥的手抚摸着。

    “直接喝？”

    还是这么个大方块。

    “我是谢有鹤女朋友。金宝宝。这次跟他回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