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瀚(2/3)
否认。
他其实是她花团锦簇的园子里最弱势的花。其余的花已经绽放甚至开始开枝散叶夺取她更多的目光,而他才堪堪结了花苞,歪扭着身子汲取从别人叶片下泄露出的阳光雨露。
因为抽泣而起伏的胸脯忽上忽下的贴住他。谢有鹤终于停了下来,捏住她小小的耳垂,目光灼灼的看着那个漆黑的耳洞。
金宝宝,我以为自己是你言听计从的木偶。无论什么情况,一切都要以你为主。无论是事业、爱情,家庭,全都要被你一手掌握。
乖,不说话。
粗粝的舌头在她整个口腔疯狂扫荡,掠夺她的氧气。他渡起他所有的液体,喂给她,腥甜、苦涩。
最初遇见你,我含着那么点卑微的责任心,要为你肝脑涂地,为你舍生忘死,后来我开始喜欢你,我把一切都给你。我想等你在我的世界肆无忌惮地渣,最后再等你毫无负担的抛弃。
你从来没在我面前戴过耳环,因为我老是喜欢咬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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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几乎把她剥得精光的情况下,她下意识选择了退缩。
被你疯狂掠夺。
她不敢,让他知道。
一个买家和一个玩物?
我没有
他到底怎么了?
他清楚自己的优势,自然也极其清楚自己劣势。
金宝宝整个人僵住了身体,他居然伤了她?
从他们上床以来,他就像最合格的智能自慰棒,小心翼翼地顾忌着她的感受,她让快就快,她让慢就慢,除了自动识别她在床上的口是心非以外,别说咬出血,她或真或假的叫一声疼,他都要自省半天。
他居然是这么想的?
谢有鹤!
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念出了这个名字,金宝宝努力压制住怒气,她理解他此刻的崩溃破碎,但是他现在要是敢说一句跟分手有关的词语,她真的会拔光他所有的毛。
在他们看起来郎情妾意的爱情里,其实他一直保持着爱情里被支配者的冷静。
他知道了?那他知道多少?
眼泪?
涩?
她的耳垂咬起来软软绵绵,总是让他贪恋。于是她放弃了她首饰柜里所有的耳环。
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明明所有人都不会看好,你还是义无反顾的要往我身边来。我可能是大众意义很好的人,却不一定是最配得上你的人。
金宝宝,我只有你了。
金宝宝原本抵在他胸口紧捏的小拳头开始卸力。
你是。你就是最适合我的人。
眼泪湿润了他的手指,一路滑落到柔嫩的耳朵。又被他温柔的舔掉。
卑微,脆弱。
金宝宝惊慌的要推开他,却被他更凶狠的捂住了双眼,她的眼睛被压在了五指山下,语言能力也被剥夺。
金宝宝的心开始渐渐往下沉,什么叫一开始就觉得自己会把他甩了,他把自己当什么,又把她当什么?
突然心力交瘁。
金宝宝急于表达自己的忠诚。
她不喜欢他的这种论调,带着阴沉的颓丧和自我否定。他明明是鲜活的,向上的。
这个口吻莫名吓人。
选他,不是她野心的上上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