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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丽的脸色瞬间惨白。

    “那你的课本有没有告诉你，学费都掏不出来的人，要怎么靠着尊严进学校？”

    看着她干枯的头发，看着她没精神又憔悴的脸，再看看身上洗的松松垮垮的衣服，以及近距离接触能隐约闻到的味道。

    “丽丽，你没有吃过苦，也没有受过这样的罪又凭什么指责我们让你受委屈？”

    就是能到发工资的时候，她也不敢保证自

    山村交通不便，大家都是这样穷啊！

    “你们不要再来找我，这就让我过的好了。”

    “你要活的有尊严……”

    这是贫穷。

    “你过得很好，为什么从来没有联系过爸妈？我跟你嫂子对你不好，是那样的恶人。爸妈有亏待过你吗？”

    全靠自己挣。

    他爸生病就借过一次了。

    ……

    是邻里之间感情不够吗？

    “我们去借了一次，然后两次三次，从好生好气，到给人家低声下气，最后去磕头……”

    吕丽呆住了。

    ……

    他知道那种味道。

    她瞪着吕成，这会儿终于说出话来。

    但这一刻，时光改变太多，他终于直接戳中吕丽最敏感的内心。

    后来虽然在还，但眼看着孩子越来越大，窟窿越来越多，村里好些人家也不想一直帮忙填这样的无底洞。

    身上有汗，或者衣服没有洗干净，就是这样子的。

    贫穷会磨灭一切情感。

    她给忘了。

    看，这么优秀的姑娘，是我妹妹。

    下雪天翻山出去，他背着自己的妹妹，或者背着妹妹的书包，都能闻到上头洗衣粉的味道。

    ……

    “要尊严？谁不想要尊严？可是要尊严的话，我怎么去帮你借学费？”

    一看到她白净的笑脸，吕成都忍不住有点骄傲感。

    他是真的觉得委屈了珍珠，但珍珠却一直安慰他说自己心甘情愿——他们是同学，她知道他的梦想。

    吕成扯扯嘴角，没能笑出来。

    “我知道，课本上讲，人人都该有尊严。”

    从天之骄子，到如今只能靠给别人装修房子过日子，吕成的尊严可从来没有人给。

    十几年前的准大专生，他曾经也是天之骄子。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自己的妹妹。

    学费……

    “你想要有尊严的活着？你的尊严，都是踩着我们才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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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下学期的学费，谁给你交？”

    丽丽那会儿虽然说话声音小小的，话也不多，但是笑起来时还是很甜的。

    是啊，开学就大二了。一年所有费用全包含在内，7000块钱。

    一个过的好的女孩子，不会是这种状态。

    苦心人，天不负。

    大家伙儿现如今吃肉还要等到逢年过节呢。

    “你过得很好……”

    丽丽终于完成了他未完成的梦想，成功考入了明大。

    今天是吕丽小说上架的头一天，但是已经是8月1号了，再过一个月开学，且不说那时候还没到发工资的时候……

    “丽丽，你真的过得好吗？”

    但这一切，在丽丽眼中是这样子吗？

    吕成声音颤抖的说道：

    ……

    当初丽丽上学的时候，珍珠给她洗衣服刷鞋，就算衣服款式旧了一点，但从来都是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