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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顾程睿抱着他慢慢倒在了沙发上。

    距离过年还有一个月左右，补课期间封闭式管理，一周七天都排满了课。

    高三生迎来了冬季的期末考。

    “什、什么…”

    偌大的主宅里只有管家和厨娘在等他。

    这是他最快的一次，但快感绵长得足以让他无需费劲便迎来二次高潮。

    手掌隔着内裤包裹住他的下身，嘴唇贴在他的耳边私语：“那眠眠知道我一直想用来做什么吗。”

    祝宜眠的声音像被施了催雪剂，软绵绵的，要让人落进他的雪地里。

    顾程睿轻吻他的脸颊，呼吸打在他的脸上，“然后……眠眠愿不愿意让我穿着皮鞋踩一下？”

    祝宜眠主动环上他的脖子，男人的身体又硬又热，他意识到这就是那种哄小孩儿的抱法，脸蛋儿像浸了红酒。

    ＊

    他突然不想考倒数第一了，他开始渴望一个告诉他哥哥的机会，我的名字是可以排在你旁边，与你并肩的。

    “喜欢。”顾程睿像要看进他的心底。

    他这一个多月一直不能回家，等放假回来已经是除夕夜了。

    他这几天的睡眠不太好，晚上很难入睡，白日也醒得很早。明明已经没什么可以牵挂的事了，却总是莫名感到心慌。

    “因为、因为你之前有好几次把领带落在我房间了，都是这个标签的对吧？”他从买下之后便一直放在书包里，等待一个送出的契机。

    “睡吧，明天返校你不是还有考试。”

    祝宜眠射了。

    顾江饶是再大胆也不敢带着祝宜眠一起去，他的立业之本抗不住老爷子的一个震怒。

    “谁说比不上，你选的都好。”顾程睿用指腹揉着他的唇瓣，距离近到清晰可见他微微颤动的睫毛，“那眠眠为什么送我领带。”

    在他放假的前两天，顾江陪方瑾苓和顾程睿去美国了。每年春节他们是要在纽约待上一阵子，同顾程睿的外公一起过的。

    顾程睿把他抱回卧室，拿了衣服要进浴室，祝宜眠无法忽视他鼓囊囊隆起的一大包，窝在柔软被子里偷偷看他，　“哥哥，我帮你。”

    除了管家和厨娘每日固定的问候，早晨的湖边偶有小雀叫唤，而祝宜眠快要忘记自己的声音了。

    第二周的时候气温又降了几度，祝宜眠整理了一下宿舍的小衣柜，对着那天早上顾程睿让助理送来的几件毛衣和外套发愣。

    祝宜眠也早就习惯了一个人过，正好无人打扰无需顾忌太多。他买了投影仪放在卧室里，晚上放电影，白天躺在后院湖边的摇椅晒太阳，这里可以给他短暂的补眠时间。

    他在顾程睿怀里颤抖，顾程睿随手扯了羊绒围巾帮他擦拭下身，给他整理好衣服，等他平复下来，再单手将他托起来，让他坐在小臂上。

    祝宜眠如坠云端，好似大脑也被温柔地缠住，唇齿间漏出断断续续的无意义音节。

    初七恰逢情人节，祝宜眠去了一趟墓园，路过蛋糕店的时候看了好几眼，最后还是转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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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遮住你的眼睛，绑住你的这里，”顾程睿握上他的性器。

    今天就只是很普通的一天，没什么值得过的。

    “真的吗……”祝宜眠期待地等他的反应，“我知道，可能比不上他们送的，但是配上你的衬衫或许也很好看对不对。”

    今年过年还算早的，但按照附中一贯的规定，毕业年级考完还不能放假，得一直补课到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