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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岁的哥哥……会是什么样的呢？

    等真正拨出的时候，他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

    为什么大家看起来都很温暖的样子。

    祝宜眠停下脚步，把手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来，碰了一下电话亭的门，试图让那股凉意压制正在心底叫嚣的冲动。

    似乎伴随着很小的翻身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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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驶离机场没多远，顾程睿主动开口：“你的微信不用了吗，还有其他联系方式吗？”

    姜俞在元旦回国，落地后才看到姜妈说不能来接机但有个更靠谱的人会替她来。

    “哥哥，我想回家……”

    “对不起，我食言了。”

    祝宜眠低下头，挂断通话。

    他的哥哥是怎样自律的一个人啊。

    祝宜眠胡乱擦着眼泪，不够亲肤的外套衣料把脸搓得生疼，实在太狼狈不堪。他也很懊恼这样的自己。

    他因为祝宜眠那一哭，对微信ptsd了，回国前这二十几天都没再登录过，跟爸妈都是漂流瓶联系……不是。他自己弄了个小软件代替，顺便给姜父姜母先测试。

    姜俞爬上他的座驾，顿觉心里没底。

    但他足足等了半分钟还多，那边才接起来。

    祝宜眠用力掐了一下手心。

    晚餐时教授开了一瓶红酒招待他，明明他也没有喝很多，此时迎着风走的时候却有些难受。

    “你好。”

    祝宜眠婉拒他夜晚活动的提议，独自沿着哈德逊河走路回家。

    是他从未忘记的，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却又带了他很陌生的，少见的慵懒语调。

    那个念头疯长。

    于是姜俞看一眼手机，再看一眼面前的人，感觉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一位单身教授家过圣诞并不那么有趣，甚至有些拘束。

    相安无事地过了两天，祝宜眠很高兴没出什么岔子，唯一头疼的大概是……这孩子有点粘他。

    好在教授对这个孩子没有那么不负责任，提前带回了圣诞礼物。

    “顾……顾哥？”

    他也没有走得很快，但还是遇见了许多紧紧相拥的人，就算是一个匆匆抱着花走过的路人，脸上也有甜蜜的笑。

    他突然发狠地咬着下唇，在心里默默跟方瑾苓道了个歉，推开了电话亭的门。

    今年或许是和Joy处出了一点感情，被他紧紧抱住大腿请求一起装扮圣诞树的时候，祝宜眠说不出拒绝的话。

    “啊……”姜俞掏出手机给他看，“我一个月前就没再登录了，顾哥找我有事吗？”

    为表感谢，父子俩把祝宜眠邀请到家里一起过圣诞。

    陪Joy玩到九点，等他睡着了祝宜眠才从教授家出来。同时出来的还有这个家里唯一的家长，教授的轻松生活才刚刚开始。

    “嗯。”顾程睿帮他提了一个行李箱，不由分说地往前走。

    他当然很清楚顾程睿在什么情况下才会放松到接近中午还没醒。

    每年的这个时候，算得上是祝宜眠情绪最不佳最想一个人独处的一天。

    不会是被当成妈妈了吧……坐在中央公园里听着小Joy大声向朋友们介绍自己的祝宜眠哭笑不得。

    对不起……我最后哭一次，以后不会打扰你了。

    无果。

    不知道是被冻的还是怎么了，他的手指按在数字键上，把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输错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