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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让冷冷道：“为什么不给阿槐留位置？”

    旅馆周围一片荒芜，唯一的点缀就是几棵半死不活的树，小土坡那里倒是生长着一棵枝繁叶茂的古树，前后有一上一下两个树洞。

    陶连接着她的话说下去：“平日里嫉妒阿槐的人不少，谣言越传越烈，她想去控诉，却不知道是谁主导的一切。直到有一天，她收到一条短信，对方称有散播谣言人的证据，骗阿槐出来见面。”

    小东：“我也是。”

    小南迫不及待道：“没想到见面后男生想要对她施暴，阿槐打伤男生逃了出来，学校让她不要声张，男生则辩解是阿槐心理变态，自己才是受害者。”

    其余人朝他看去。

    说完缓慢地迈开步伐趴在前台，不再管玩家。

    小西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首先看向了离自己最近的祈天河，口吻十分不善地重复一遍。

    祈天河很平静：“每个人的内心都有被恶意操纵的空间。”

    众人坐在圆桌旁，陶连咧着嘴说：“这样也好，我要选成绩最好的那个人合住。”

    小北最后接了一句：“阿槐跳楼死了。”

    小西凑过来，眨眨眼道：“你可真敢说，就不怕阿槐真的来找你？”

    老人没有收拾桌子，而是上楼了一趟，下来时背后扛了一个麻袋，佝偻着背像是随时要从楼上载下来。

    白蝉点头：“谁也不能确保个人的创造能拿到一个好名次，但可以确保让竞争者失去参赛资格。”

    “和才艺无关。”白蝉：“等到快结束的一个小时会很热闹。”

    秦让愣了下，重新端起碗。

    老人：“旅馆里的东西各位可以随便用，今晚零点时我会给作品排名，最次地那个人将会被请离这次活动。”

    朱殊瑟：“排名标准是什么？”

    老人不满意道：“只让你们说个开头，越到后面越落入俗套。”

    重重喘了几口气，他从袋子里掏出一堆石膏头像，每个头像只有最基础的轮廓，连眼睛都没刻，照例发给每人一个：“你们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创造出心里的阿槐。”

    他的画画水平惨不忍睹。

    整个故事全部是npc在自说自话，结束时秦让突然说：“少了一个碗。”

    小北笑嘻嘻道：“就是开头啊，从那之后，校园里开始流传一个恐怖传说，有一个迷惑人心智的女鬼，喜欢寻找脆弱的猎物，唤醒他们内心最黑暗的一面。”

    祈天河眨了眨眼：“有人会去毁了别人的作品？”

    “现在还是白天，老头

    在他们的争论声中，白蝉偏头对祈天河说：“出去看看。”

    祈天河摸了下头像，蹭了一手的白灰，心想着昨天发牌位，今天发石膏像，不知道明天会发什么。

    祈天河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心里给她留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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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让又开始埋头喝面汤，祈天河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四肢的协调性和呼吸都正常，从任何角度看和正常人无异。

    站在树下，树叶婆娑晃动，吹来的风格外清凉。

    祈天河捧着石膏像摇头：“当年应该多学一门艺术课。”

    老人：“恐怖体验项目，自然是比谁能创造出更令人畏惧的东西。”

    祈天河：“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