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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在路过墙边矮柜时，迈出去的腿重重撞在了柜角上，还挺疼。

    隔天洗澡时，发现小腿青了一大片。

    有家长过来和徐老师打招呼，顺便问：“徐老师，今天是新老师替李老师代课吗？”

    姓秦的新老师。

    也是，好多年过去了。

    “嘿呀，李楠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一片热闹里, 有人在起哄, “kiss, kiss，kiss。”

    师大学特殊教育专业的高材生。

    那天洗完澡出来，刚套上内.裤，罗什锦和李楠风风火火地来了。

    大概是无意间触碰到的，手机里出来的只有隐约的圣诞歌和布料摩擦的声音, 随后是听不真切的英文对话。

    张郁青自认为是个淡定的人, 却在这一刻有些失态，他甚至没有和徐老师道别，步伐稍显凌乱地往走廊尽头走。

    短暂的彩铃之后, 电话被接通。

    张郁青本来准备走了，猛地回过头：“你刚才说，新老师姓什么？”

    48.  春雨   上车，送你一程

    那位家长领着孩子往音乐教室走，走了几步又停下，“徐老师，我想去和新老师打个招呼，也不知道新老师怎么称呼？”

    他想起去年圣诞节后的早晨, 他像着了魔，拿着罗什锦的手机拨通了秦晗的手机号。

    男男女女都有, 还有狗叫声, 挺热闹的。

    李楠从上到下看了看张郁青，最后把目光停在他的腹肌上：“我要是女的，我就找青哥这样的男朋友，浑身荷尔蒙啊，真他妈迷人。”

    听见“师范大学”几个字，张郁青有一瞬的走神。

    徐老师笑着：“叫小秦老师就行。”

    不算长的距离里, 张郁青却想到很多。

    张郁青眉头紧蹙, 却听见了秦晗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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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好诧异的。

    “亲吧, 只许亲脸。”

    “哎呦，我家孩子可喜欢新老师了，我爱人说他昨天来接孩子，觉得新老师特别耐心呢。”

    “殷实个屁，像扣了口锅。”

    挂断电话后，张郁青自嘲地笑了笑。

    张郁青在那个瞬间里, 屏住呼吸，紧紧握着手机。

    几年过去了, 小姑娘的声音还是一样, 清透的、带着女孩子特有的软和温柔，她大大方方地说了一句英文。

    “姓秦呀。”

    在高校读书，同学的素质不会太差, 总能遇见一个两个合心意的男性，这样想的话，交了男朋友也不奇怪。

    “是新老师。”

    “姓秦呀。”

    张郁青这么想着，把罗什锦的手机放在桌面上，自以为平静地站起来往纹身室走。

    那时候他的小姑娘才上大一, 现在她都快大学毕业了，想想也20多岁了。

    真的没什么好诧异的。

    罗什锦不乐意了，拍着自己的肚腩：“你罗哥这肚腩看着不帅吗？啊？没有种家庭殷实的富态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