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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沈蔻自嘲。

    她吐一口气，带着歉意摇头。

    好想好想……

    她真的好想陆同尘。

    陆同尘正站在落地窗前抽烟，听着她声音传过来，熟悉的气音里带了很弱的沙哑。

    头还是疼，她换了个睡觉的姿势，继续道：“没有不舒服……”

    手机拿在手里，右上角因为刚刚那一下摔出了裂纹。

    很容易就察觉她的不对劲，陆同尘皱眉：“哪里不舒服？”

    她这次没挂，手指拨了好几下才勉强接通

    她牙齿咬着嘴唇，总是不愿把最丧最丑的一面给他看的。

    手蜷起来握成拳，她抬手抵在自己额上，那里的温度似乎比白天更高了。

    蹲了那么久，腿又软又麻，她小心挪动着步子，慢慢往回走。

    头埋在臂弯里，感受耳边刮过的风声，她保持着这个姿势。

    一双鹿眼看着街道，霜寒的夜色下的帝都，不一会儿，眼里就漫上了一层浅浅的水雾。

    她迷迷糊糊地蹙着眉寻着声音摸索。

    “……陆先生。”

    她擦了擦眼角，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头像是要裂开一样。

    随着这声响，沈蔻清醒了一点，赶忙支楞着身体开了头顶大灯，忍着头疼翻身去捡。

    回想自己大学过的这两三年，在陆同尘身边待着，被他护着、爱着，她的确是在舒适圈里待了太久，也活得太舒服顺畅了。

    撑着脑子点开手机，还知道自己得吃药，拿着手机点了几盒退烧药的外送就昏睡过去。

    刚刚睡着，陆同尘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动作迟钝，手上也没力气，手机“呯”地一声砸在了地上。

    蹲在人行道的路边上，人来来往往地从她身边过，也有些许好心人驻足停留，问她是否需要帮忙。

    “就是，就是……”她努力找着借口，蓦地回想起

    沈蔻把手机放在耳边，听着他那边的声音，她轻阖一下眼，“没有，”

    好不容易进了门，她赶紧先烧了热水，裹着被子就埋进了床里。

    拿着手机等它自己挂断，这时瞧一眼时间，才发现竟然已经快十点半了。

    一接起来，自己的哭腔很容易就能被男人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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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倏地，兜里的手机传来熟悉的铃声，只有他来电才有的特殊旋律。

    又挑了个搞笑的表情包，一并发过去。

    心里怕陆同尘担心，她手在寒风中打字回：“我和同学在外面吃饭呢，回去再打给你啦。”

    再蹲一会儿，再蹲一会儿就起来，沈蔻在心里对自己说。

    沈蔻一怔，她赶忙从兜里掏出手机，瞧着陆同尘的名字在频幕上闪烁，她直直看着，却不敢接通。

    沈蔻没看他的回话，只把手机揣进兜里。

    每日约定好十点通话，陆同尘方才打来的一连几个微信视频，她都没有接到。

    他把烟碾熄在烟灰缸里，心里也跟着一紧：“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