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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了？”傅远洲沉下脸，“花乐之，你很好，夏老也说你很好，不要妄自菲薄。”

    花乐之整个人都呆滞了。

    就因为一个什么智商测试，她受了多少委屈和排挤，害得她极度自卑。

    “这、这怎么可能呢？”花乐之都快疯了，“夏云石？夏老？夏菲菲的爷爷？收我为徒？”

    “夏老看了，而且，他很喜欢。”傅远洲黑眸沉静，“夏老说，你的画有种纯粹的美，只有内心纯净无瑕的人才能画出来。他认为大巧不工，技巧这些都是辅助，真正重要的，是那颗发现美的心。”

    过了好半天才缓过来，“傅叔叔你一定是在开玩笑。”

    他原本是出于一点善意和对她才华的爱惜，想让她跟肮脏的品艺解约。

    傅远洲笑道：“我一定没有开玩笑。”

    可是这种拜师就不一样了, 到时候夏云石老前辈肯定是给她一个人上课, 她有没有听明白，一眼就能知道。

    “傅叔叔，夏老……他真的说我的画还好？”花乐之终于接受了“书画泰斗夏云石老先生看了她的画”这个事实。

    认识夏菲菲，是她偶尔做梦会天马行空幻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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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他还是夏菲菲的爷爷。

    “不过，技巧确实能锦上添花，他很愿意传授你一些辅助技巧，让你更上一层楼。”

    可是，傅远洲，他说，这些都是真的。

    傅远洲好笑地看着她，她似乎被吓到了，红润的嘴巴半张着，半天都没合拢，害得他几乎想动手给她捏上。

    31.  031   傅远洲一根一根捋过她的手指。……

    她弯着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差点戳到她的鼻尖。

    花乐之越想越绝望。

    夏云石是书画界的泰斗, 光是被他随口指点几句，就会受益匪浅，更别说做他的弟子。

    “你你你——”花乐之震惊得都不会说话了。

    成为夏云石老先生的弟子，却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  事。

    他想给她请最好的老师，让这颗蒙尘的明珠彻底绽放自己的光彩。

    傅远洲眼看着她明亮的眼睛一寸一寸地黯淡下去，小脑袋越来越低, 那十根白嫩的手指又开始拧麻花。

    夏云石已经七十多岁, 该是颐养天年的时候, 难道还要教导她？重要的知识反复说了三遍, 她还是完全不懂, 然后把夏老气得撅过去？

    她低着头, 双手无措地绞拧在一起。

    现在，他想把她签到自己的画廊，把她拢在自己的羽翼下。

    就算傅远洲真的能帮她把智商测试的分数刷上去, 但她的能力却是不能刷的。她学习绘画的时候是大课堂, 偷偷录了音回家要反复琢磨才能明白老师的话。而那种很多人一起听课, 老师也并不在乎哪个学生有没有听懂。

    这件事他确实是自作主张, 没有问过她的意见，就先去找了夏老。

    “怎么了？不愿意？”傅远洲沉声问道。

    可是, 她真的能做夏云石的弟子吗？

    花乐之：“……”

    “花乐之，我应该先问问你的。”傅远洲低声解释，“但是夏老

    花乐之被傅远洲的礼物砸得懵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