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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旖攥着书包带子，抿了抿唇。

    那旖点头，抓着他的衣服，紧紧的。

    那旖不说话。

    聂悟空猴目含泪，真诚询问：“爸爸，我可不可以不长大。”

    明知不可为，那便不能为。

    那大勇笑道：“爸爸也会早点下班回家陪你写作业。”

    因为上次赵春花来了一趟幼儿园，现在整个幼儿园的老师都知道她有一个难缠的奶奶。

    如果有一个人从你一出生就在你身边，并与你共同成长，这样的感情是特别的，甚至是父母都无法替代的。

    面包车停在幼儿园旁边的马路上，那大勇把那旖抱下车。

    那长大真是一件让人讨厌的事。

    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你再如何抗拒成长，时间都不会对你留情。

    那旖咬唇，不点头也不摇头。

    周一，向日葵幼儿园。

    那大勇抓着她的小手轻轻摇晃，逗她：“那那不要讨厌奶奶好不好？奶奶脾气不好，我们要多包容一下她。”

    整整一个周末，聂余都在家对手哀嚎。

    纪兰这段时间店里忙，赵春花早上要去买菜，今天是那大勇送那旖来幼儿园。

    那大勇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今天也要乖乖听老师的话，认真学习老师教的新知识。”

    聂余不理解：“为什么啊？”

    那旖迟疑片刻，缓缓点头：“奶奶是长辈。

    在聂余这个懵懂的年纪，他身为父亲所能做的只是教会他什么是成长，什么是成长途中不能做的事。

    那大勇见她低垂着小脑袋，不太开心的模样，问道：“那那不喜欢奶奶来接你吗？”

    无论她平日表现得多懂事，也只是一个三岁的小孩子，上学会舍不得爸爸走，放学想要爸爸来接。

    聂余比想象中更亲近和依赖那旖，聂国兴并不想做潘姿美第二人，他无心斩断这段难能可贵的缘分，这世上的每一段相遇都是美好的，何况他们相遇在出生。

    聂国兴只道：“因为这就是长大，长大的孩子，不管你愿不愿意，有许多事情就是不能做，不可以做，尤其是和女孩子。”

    聂国兴这次下手不留余地，硬是把聂余的小号版修长十指抽出了猪蹄既视感。

    举着这样的爪子，就算内心已经向学霸低头，试图拿着作业本上门，临到门口都甩鞋脱逃。

    聂余和那旖，可以亲密，但不能无间。

    而且爸爸每次说早点下班都是骗她的，他每天都好晚才回来。

    那大勇摸着她的小脑袋：“那那讨厌奶奶吗？”

    那旖小声问：“那爸爸呢？”

    那大勇把小书包给她背上，轻声哄她：“等放学奶奶就来接你。”

    聂国兴没有过多去解释性别这个问题，因为聂余从未对别的小女生调皮越线，他所存在的所有问题，都和那旖相关。

    他不能允许自己的儿子仗着年幼懵懂，所作所为就能毫无负担越过性别那条线。

    当然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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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幼儿园门口热闹非凡，闹着不想去上学的小孩像无尾熊一样攀在父母身上，死活不下来。

    那旖抱着书包，仰着看着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