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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两年, 一连好几年过去, 她接过无数通电话, 其中不乏骚扰电话和诈骗电话, 可却仍然一无所获。

    “是生是死，我都要回到她身边。”

    云泥有一年最忙的时候, 成天到晚的泡在实验室里，一遍又一遍测试代码运行，手机揣在兜里两三天才想起来充一次电。

    但那通电话在云泥心里始终就像根小刺一样戳在那儿, 尽管知道是李清潭的希望很渺茫, 可她从那天起, 手机再没关过机, 连睡觉和上课都开着震动。

    他陷于绝望和希望交织的复杂情绪里，像是翻山越岭历经了万千劫难最后却走到一处悬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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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日里繁忙的工作可以挤压掉那些尖锐的刺痛，可每当深夜来临，那种无孔不入的失落和绝望却也足够将他淹没。

    他极为冷静的说完这句话，抬手甩掉手里的文件袋，在数十张A4纸的漫天飞舞中，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甚至有过，这一生都不能再与他相见的念头。

    研一那年, 云泥换了手机，陌生来电可以显示具体归属地。

    有一次通宵赶进度, 她又忘记给手机充电, 关机放了一宿，等第二天充上电开机, 才看见有一通从国外打来的未接来电。

    那是失去李清潭消息的第五个夏天，云泥不再对陌生来电抱有幻想，不再提心吊胆怕错过任何一通电话。

    他变得锋利、沉默，抽烟酗酒，身体被搞垮了一次又一次，可每当走到退无可退的地步，心里总有个念头抓着他。

    既想绝处逢生又想要一了百了。

    “你就当我死了吧。”

    听筒里有很远的海浪声和很近的音乐声，他的声音夹在其中不甚明晰，没有丝毫的情绪起伏，像是一滩沉寂许久的死水，却又妄图掀起最后一丝波澜。

    李清潭连夜回了墨尔本。

    梁岑说她运气好没接到，不然很可能也是诈骗电话。

    她手机没有开通国际漫游业务, 电话回拨不出去, 等到去营业厅开通再查到具体归属地回过去时, 对方电话已经关机。

    ……

    第36章 你答应我，一定要等我回来

    李明月接到李清潭电话的那天晚上，他有一场比赛，她知道他这两年开始玩车，也没在意。

    他在赛车风驰电掣的速度里找到了相同的感觉，那之后很多个失眠的深夜里，盘山公路上的引擎声和风声都是见证者。

    看见来电显示是墨

    李清潭站在那儿，手指指节被划破，鲜血一点一滴汇聚成一小滩，泛着刺目的红。

    直到听见那一句，她整个人倏地僵在原地。

    那之后很长和一段时间他都沉浸在无法自拔的痛苦当中，他开始失眠，精神状况也每况愈下。

    她在寺里替他求了一年又一年的平安，祈盼他在相隔万里的陌生城市事事顺遂。

    也许她的诚心足够得到上天庇佑, 一八年的冬天，云泥在去鸡鸣寺回来的路上，接到了一通电话。

    后来学校出过一次学生接到国外打来的电话, 结果银行卡的钱全被划走的案子。

    她在某天深夜接到过一个和那通电话同样归属地的来电，听筒里的陌生声音在一瞬间将她所有的坚持和希望击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