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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那两个正好，怎么看着不像正好的样子？

    “对了，我听那些画师说，你还想做连环画出口？”许秋晚作为画师们的老师，得了第一手消息。

    苏锦绣低头在画纸上画蜡染动画的人设图，旁边摊开的是一本半新不旧的民族风尚画本，她找了好久，才从这本书里找到了一页半的蜡染介绍，还是顺带介绍，主要介绍的是苗族小姐姐们。

    “真的？”一听到挣钱，许秋晚果然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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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锦绣点点头：“嗯，我本来还想画的，但是你也看见了，我太忙了。”

    说起来……

    许秋晚抿嘴笑：“他告诉我嫂子，要是再闹，他就给周志成介绍对象，我嫂子大吵大闹后，他就真的去找周志成喝酒去了，说来也巧，两人喝到一半，正好遇到我哥一个合作对象，还正好被我嫂子看见了，现在可老实了。”

    许秋晚翻了个白眼：“他找周志成喝酒了。”

    苏锦绣听得心底震撼不已。

    “画鬼故事啊。”

    等回来时，许秋晚已经上完第二次课了，因为是在服装厂里开的课，许秋晚看见那些做服装的工人心里痒痒的厉害，偷偷找苏锦绣：“我能画衣服样子让他们给我做么？”

    “等回了京城我得上门拜访几个老作家了。”

    许秋晚托着腮：“我听我哥说，那边人就喜欢这些恐怖的东西，港城那边也喜欢，前几年还出了好多部恐怖片，什么《邪魔》、《飞尸》的，特别吓人。”

    苏锦绣想到日后樱花国的鬼怪情节，甚至把鬼子当成可爱的昵称的囧事。

    “嗯，我一直在思考题材，就是不知道画什么好。”

    “忙点儿好啊，这世道就怕闲着。”

    因为和许秋晚约好了培训的事，苏锦绣又忙着去公司，跟宋玉轩借了大会议室，又给海燕的业务部连续开了好几次会，等许秋晚给他们上了第一堂课后，苏锦绣才算是完全闲了下来。

    苏锦绣豁然开朗，脑海中一瞬间迸发出无限灵感。

    许秋晚长叹一口气：“你看我那嫂子，不就闲出毛病来了？”

    虽说国内破四旧，不让说些神神鬼鬼的，但实际上，论写鬼故事，咱们华国才是老祖宗。

    哪怕明知道这是上面的意思，可她还是觉得，和她的《我们能做些什么》有关系。

    恰好宋清华也闲下来了，夫妻俩干脆开着车，带着双胞胎到周边地区玩了几天。

    苏锦绣想到那天晚上的事，连忙问道：“那晚上怎么说的，你哥真去老丈人家赔礼道歉去了？”

    虽然很迷，但是怪有用的。

    “你知道么，就去年，全国征集了三万多个革命青年去沙漠地区植树造林。”

    “去啥去啊，我哥那么倔。”

    天啊，她以后不会被写上史书吧。

    “可以啊，说不定你的衣服样子被看中了，还能挣笔钱呢。”

    带着这样莫名亢奋的情绪，苏锦绣怎么都睡不着，最后还是被折腾了一番才迷迷糊糊的睡了。

    对哦，鬼故事。

    这是什么操作？

    从《午夜凶铃》到《咒怨》再到《世界奇妙物语》最后到几十年后的华国手游《阴阳师》，她的脑子里一下子被无数的故事给塞满了。

    苏锦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