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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接下来是不是又得封闭训练了?”她问。
“还有什么事吗?”许尉倚在门框边,有点好奇。
苏晚晚小心翼翼抬眼,怕说错话似的盯着许尉的反应。
“等一下。”苏晚晚喊道。
许尉没有傻,只不过此时此刻脑海里复读机一般反复回放着苏晚晚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恨不得将每一个字眼拆开好窥探出她说话时的心思。
好像时间沙漏停下,门里门外的两个人彼此望着互相,试图从对方眼睛中读懂内心。
等等等等,苏晚晚暗自打断他,这些确定一个道理吗??
“亲了人,是不是要负责啊。”
“去哪啊?”苏晚晚下意识问。
苏晚晚低声:“哦。”要回去了。
许尉看向她,一如既往看笨蛋的眼神,好像跟她说话会被传染似的,犹豫了会儿按下其他伤她自尊的话,只说:“俱乐部。”
苏晚晚抿了抿嘴,咬咬牙。
“……”
“许尉。”
“差不多。”许尉微微眯起眼,反问,“你在担心什么?”
许尉不以为然:“你最好是。”
是把他吓傻了吗?苏晚晚心里在想。
苏晚晚张了张口,又缩回了脖子:“不知道。”
许尉从容说完,又问她:“所以你打算怎么负责?”
“哦,好的。”苏晚晚条件反射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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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想好?
许尉在门口等了足足几分钟,眼睁睁看着苏晚晚埋头坐在沙发抠手指甲玩,看了看手里的表,三分二十秒过去了。
大门被打开,苏晚晚听到了门厅处许尉换鞋的声响,把换下来的居家拖鞋归放至鞋柜,看来最近都不会再回来了。
低头思考了几秒,又抬起头。
邀请赛刚过,比赛结果直接决定了选手未来的训练强度,为了继续磨合厉群不在的破晓战队,作为暂代队长位置的许尉势必不会轻松。
他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表情也没有多余的变化。
“嗯,”许尉仿佛早就知道似的点点头,说,“那就等你想好。”
苏晚晚坐在沙发上,头低着不敢看他,但语气意外地恳切。她说——
……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发出动静。果然引起苏晚晚注意,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这回叫住他的声音,不像刚刚那么慌张,沉静而笃定。
不知在沙发上呆呆坐了多久,苏晚晚回过神的时候,许尉已经披上羽绒队服,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干嘛?”许尉差点被她吓到,停下来。
空气静止住了。
苏晚晚被问到了。赶紧撇清;“什么担心,我没有,就是问问而已。”
如他想的那样吗?
“理论上是要的。”许尉缓过了神,他镇定自若地说,“就跟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一个道理……”
门外的许尉正要关门,听到苏晚晚一惊一乍再次唤他,手指差点夹门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