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知否(2/6)
贺渊僵硬地收回目光,脑子停止运转:“一起洗、还、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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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府门,陆浩随口问王烛:“肃王今日又带谁来了?”
一吻完毕,贺渊抬起头,平淡道:“阿浩,你知道我想做什么的。”
濯泉园?
两人离得近了,没了雾气阻挡,陆浩的眼睛似乎比顶上的夜明珠还要明亮几分。
王烛见他直奔景泽园,忙道:“少爷还以为陆少爷今日不来了,刚去濯泉园了。”
也好。
陆浩见贺渊看来,也没什么反应,继续脱。
等用完膳,天色已晚。陆浩坐上贺渊给他准备的马车,车夫问他去哪的时候,陆浩脱口而出燕王府,他说完自己一愣,终是没有改口,选择食言去见贺渊。
他正想得入神,听见身后窸窸窣窣地声响,贺渊以为是侍从不放心他,懒洋洋道:“不用你们,我自己来。”
陆浩的步伐微微一顿,这次的风波是彻底结束了,而且好不容易齐承礼不来碍事,要不要解决一下洊至的问题?
他们都明白,贺渊无法拒绝陆浩。
上次的暧昧尴尬两人虽都没再提起,但两人心里都清楚,对方肯定会在意这件事的。
贺渊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他半分,答非所问:“在我的理解中,你是在纵容我。”
贺渊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语气中的揶揄,无奈道:“别逗我。”
陆浩把贺渊抱得更紧,他深深吸了口气,贺渊身上的草药香气令人上瘾。
他的上衣已经解开了,露出大片肌肤,贺渊的目光忍不住落在若隐若现的乳首上。
寒冷和炙热在互相贪恋。
两人对视了许久,陆浩败下阵来,他叹气道:“那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陆浩忍不住摩挲起鹤扳指,他总得迈出这一步的,不是吗?
那动静还没有停下,贺渊回头望了一眼,正看见陆浩卸了发冠,长发散落下来。
青年没有扎起头发,就这么任由黑发散开。在汤泉里本应脱光的,他偏生还留了一件白色上衣,半透着贴在身上,勾勒出乳首的形状,甚至模模糊糊能看见乳晕。小陆浩已经精神起来,毫无遮掩地展示在贺渊眼前。
他没道理紧张,又不是没……
陆浩的胸口贴在贺渊赤裸的后背上,他刚从外面进来,浑身还是冰凉的,贺渊的身体却温度很高。
石擎峰不信他随口编得谎话,为了套陆浩的话甚至拉着他共进晚膳。陆浩只好差阿山告诉贺渊他今天可能要直接回陆府。
次日石擎峰又突发奇想,拉着陆浩反复询问肃王被刺案的细节,横竖皇上都已经定案了,陆浩便打着哈欠敷衍他。
盛安三少和齐承礼心若死灰。
贺渊半眯着眼泡在水里,阿浩不在,他总感觉干什么都无趣。他索性回忆起今日开得药方,三两吴茱萸还是太少了吧,明日他去那村民家再看看吧。
贺渊懵圈了一下:“阿浩?你做什么?”
他抵着贺渊的背,胯部轻轻摩擦。贺渊浑身一僵,陆浩的舌尖滑过贺渊的耳垂,既像无意识的亲昵又像游刃有余的蛊惑:“洊至?”
陆浩早已料想过这种情况,他知道自己需要直白一点。
贺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叹一声,侧头吻他,陆浩很配合地低下头。
陆浩闻言没有入水,只是半跪下来,从背后抱住他:“不行吗?”
“回陆少爷,王爷今日没来呢。”王烛小声补充,“大约是玩腻了。”
陆浩走近贺渊,很自然地问:“一起洗?”
贺渊沉默着,没有拒绝。
昨晚玩得太晚了,他是真的困。
于是陆浩脱下亵裤,赤裸着下身踏入水中。
洊至果真不明白。
更离谱的是,水平最高的竟然是第一次玩的步韦。
小陆浩隔着亵裤紧紧抵着贺渊的背。
搬山给少爷们端茶倒水,忙得脚不沾地,心里却很愁苦:这些公子哥一天天的不是嫖就是赌,再不然就是通宵喝酒,少爷跟这群人混在一起到底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