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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生愚笨，还是夫子教的好，夫子当居首功。”

    云意姿拈起落在窗边的一朵花，硬挤出些惆怅的表情，“这辈子难以奢求的东西，听听也是好的。”其实，她就是想以各种方式，留他下来说说话。

    “……哪一篇。”

    云意姿胃中馋虫被勾动，舔了舔下唇。

    云意姿微笑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好看。像明珠一样耀眼。”

    一个天清气朗的日子，金暮随手捡了根树枝，在泥土地上一笔一划，云意姿瞧得入迷。

    “你在夸我么？”云意姿有点高兴。不禁想要确认一下，他却木着脸没什么表情。

    他腰背笔直，纹丝不动。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云意姿有点不好意思，“好像也没多少。”她歪头，露出回忆之色，“不过，我见过一个很特别的人。”

    “他是一个与我不一样的人，出身高贵，一举一动，莫不优

    云意姿很信服地表达了崇拜之情，并问起这位侠客的事迹。

    金暮静静地看着她。

    “这是什么字体？很漂亮。”

    他瞧她半晌，似笑非笑。

    双手背在身后，好像真成了个一大把胡子的教书老头儿，有股子刻板劲儿。云意姿转过脸去，偷笑。

    “……”

    她能听他这般闲聊听上很久，不知不觉，日头便黯淡了。

    云意姿立刻施展软磨硬泡的功夫，他皱皱眉毛，浑身都在表达着嫌弃与抗拒。

    “簪花小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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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用叶子卷着，模仿他写，歪歪扭扭，好几次赌气不愿意学了，想了想还是重新拿起，费力地重复那一撇一捺。这时，他也会淡淡地笑，“你悟性很好。”

    他话中所说，都是没进宫前，短短两年之内去过的地方，说到一些有意思的事，会停下来详细地与她说明，脸色平和耐心，像是在熬一锅浓稠甘美的粥。

    有时候，云意姿很尊敬他，是的，就像尊敬一些学识渊博的夫子师长那般。

    “……刷一层煎出来的羊油，又上一层香料，粉末会在肉上弹跳，香味慢慢地挥散出来……”

    金暮便与她谈起，脸色逐渐回复平静。

    却被她软硬兼施，败下阵来，叹一口气，卷起袖子，将书卷闲闲拿起：

    她颇为感动，张口就承诺：“等我富贵了，一定涨你月钱。”

    “他的年纪，如今算来，应该跟你一样大了。我在百国之宴见过他，是一个特别好看的孩子。”

    有时候却也有种说不出来的少年气，譬如，她以他识字多，要他念书中的故事给她听，俱是一些才子佳人的故事，他便甩甩袖子死活不肯，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样。

    他掀起眼皮，“你见过多少人？”

    一话已毕，云意姿却是意犹未尽，回味许久。也不忘了夸他：“你人真好，跟我见过的人都不一样。”

    于是云意姿袖子一笼，隔着那扇窗户，装模作样给他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