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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希安下意识摇头，顿了顿，似乎想通了什么，又重复了一遍动作。

    厉挺，你了解我多少。开口便是利刃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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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忘了吧。收起没藏好的消沉，他抬眼，反而坚定。

    回顾他们之间无厘头的种种，顾希安很容易将厉挺划分在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类别里。

    说是你的朋友，还以为你知道呢。

    顾希安没有作声，老太太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忧心忡忡地问：是认识的吗。

    如果不是特意往之，没什么人会到这里转悠。

    帕金森，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无法根治。

    你考虑好了？

    叫李廷，我还记着呢。

    顾希安，你真无趣。

    顾希安起身，往住院大楼的方向走。

    住院期间，除了家里人的例行照顾，鲜少有外人来探望，老太太也很纳闷。

    厉挺：就当朋友吧，偶尔联络，互相帮助，无需避讳，那种让彼此都舒服的关系。

    分道扬镳之前，她把欠他的道谢补上。

    例如，他们。

    不是，顾希安微微颔首，只是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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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呐，她可太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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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没事。她安抚地笑了笑。

    小气劲儿，不然我让你掐回来好了。

    哟，会回嘴了，好现象。

    有说名字吗。

    曾奶奶咬了一口切好的香雪梨，确实爽口。

    其实是的，她在心里补充。

    幼稚。

    喂。她抗议道。

    她有点没反应过来，转过头看着他，难免诧异。

    会好起来的。他说道，言辞诚恳。

    提示很精准，轻易锁定在那个具象的人身上。

    对对，傍晚来的，坐着陪了好一会儿，刚走没多久。

    沉默不语的两个人在公园里顺时针绕了一圈，回到最初的起点。

    男人皱了皱眉，耐心等待。

    男人又道：忘记我说过的话，如果给你造成了困扰，我很抱歉。

    关于她，学历，工作，家境，关于顾希安这名字背后意味着什么。

    厉挺仰天感慨道，手指犯痒一个脑瓜嘣儿弹在她的额头上。

    只是不打算接受。

    一肚子的措辞只字未提，就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顾希安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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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好的时候，病患们都喜欢来这里散步晒太阳，一到晚上，并不完善的灯光效果将四周围衬得尤其静谧阴森。

    那晚的话给你压力了，是吗。

    身子往后一撤，顺势推开他的手，看着恶作剧得逞的人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住院部的后边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公园。

    这么好说话吗。

    意外什么，以为我会穷追不舍？

    连玩笑话都能当真的，大概只有她了。

    说了，是叫小李吧，边说着，像是不确定似的，突然去问隔壁床，瞧我这记性，转头就忘了。

    她点头肯定道，尤其认真的口吻，是发自内心的祝贺呢。

    敏感地察觉到主语紊乱后，顾希安望着他，心想着怎么把他们之间的种种交错整理清晰。

    这样很好啊。

    谢谢你来看我奶奶。

    怎么说呢，听到你的提议后第一反应是逃避，所以不算考虑。

    小道上洋溢着男人爽朗的大笑，和女孩忍耐过后的几声喂。

    厉挺跟在她边上，短短几分钟的路程，他又不安分地逗得她几次跳脚。

    轻叹一口气，她走到附近的公共长凳上坐下。

    厉挺问：奶奶生了什么病。

    揉着额头的伤处，有点痛。

    有一点。

    答应得这么勉强吗。他揶揄着。

    其实并不容易。

    明明是难过的字眼，用平静的口吻叙述，失落里多添了一层无力感。

    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明里暗里撩我，挑花眼了都。

    嘴角扬起，男人往身后一靠，伸了个懒腰后，手臂自然搭在她的单边肩膀上。

    他大概一无所知，才会觉得他们之间可以有选择和余地。

    呃，哦她被动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