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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怎么样？”

    说书人摇开折扇：“这之后……”

    老人们口口相传，说是在翼望山凭空消失的当天晚上……

    第2章 开心墓场

    ——若有来生，别如参商……永不相见。

    其子民不食，不饮，不育，不死。

    说书人拉长嗓音，感而兴叹：“或许……是无启不堪折磨，与那妖邪同归于尽了，也未可知……”

    聆听他们的哀嚎。

    说书先生说：“后来因百姓苦不堪言，终于有人上了山去，准备斩杀妖邪，为民除害。”

    薄雾似的月光，挥洒在临窗的44号桌前。

    许久未见，听闻你近日正在寻找

    听客们见那说书先生又停了下来，忍不住催促。

    那独身的年轻男人没有动筷子。

    无启忠厚正直，讙兽阴险狡诈。

    “或许——”

    翼望山一夕之间，突然化为尘土。

    就在这疾风骤雨之间，反反复复的传来一句缥缈的话……

    最后将他们的骨头……

    目不能视物。

    “后来？”

    听客食客坐的是满满当当，或携朋邀友，或三五成群。

    而把窗口44号桌前，只孤零零的坐了一位食客。

    启国子民大限一到，埋入土中，心脏不腐，两个甲子，一百二十年之后，便可破土而出重获新生。

    “此人大有名堂，相传为无启之后人。”

    “周边的百姓是苦不堪言，惧惮颇深，每日每日里都在惊虑之中度过。”

    “之后呢？”

    “到底怎么样？”

    周而复始，生生不息，永世不朽！

    “这后来……”

    暮秋的枯木，投下犬牙交错的月影。

    妖邪知无启乃不死之身，无法将无启置之死地，便心生一计！

    有人常说，没什么比一个人吃火锅更孤独的……

    听客们唏嘘一声，说书先生已经继续。

    百般折磨于无启，遂活生生挖下无启的一双眼珠，串在白骨手链之上，作为炫耀的战利品……

    “啪！”

    “这妖邪癖好异于常人，将人骨打磨成珠，佩戴于手腕，做成骨链！”

    山海经中曾记载无启国。

    一、节、节击碎，打磨成珠……

    天降骤雨，如哭如诉，滚雷卷着疾风，一浪推着一浪，肆虐着无尽的悲凉。

    整座高山，连带山上宝藏，轰然消失，仿佛从未存在。

    周边百姓再未见过屠戮生灵的讙兽，也未见过不死之身的无启。

    尤其是面对着热络的涮羊肉，滚水有多沸腾，便显得有多孤独寂寥。

    侄子万俟林木亲启：

    独身的男人墨镜之后……

    吸食他们的血肉。

    酒楼三层，檐角粗犷，大气凝重。

    “后来！”

    支上一口景泰蓝紫铜火锅，烫熟的羊肉在清汤中沉沉浮浮，捞出来沾满麻酱佐料，再嘬上一杯二锅头小酒，着实无法更为惬意。

    醒目三拍，将喧腾之声压下。

    夜幕的酒楼里，戴着一副漆黑墨镜，定定的聆听说书。

    无启终是不敌讙兽，被其设计困于翼望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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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客们见说书先生卖关子，已经按捺不住心中好奇。

    “无启上山，讙兽大怒，二人缠斗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