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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仅是酒精刺激得脑袋疼，身体各种不可描述之处也微微酸痛。

    恍惚中，他感到有人与他耳鬓厮磨，唤他“阿衍”。

    与宿醉脸色苍白的方衍相比，陆青衡脸色倒是不错。他担忧地看了方衍一眼：“哥，你没事吧？”

    从那个撕咬的吻开始，陆青衡逐渐反客为主，而方衍迷失自己，变得予取予夺。

    陆青衡被他用仙器绑住，他扑过去咬他。最开始陆青衡还让着他，没有反应，后来不知怎么地，突然开始凶猛地回击。

    “那你想干什么？”陆青衡说，“和我打一架？还是干脆绑架我？”

    那目光其实有点渗人，像是猎人瞄准了猎物，微微带着血色。陆青衡心脏猛地一酸，心道哪怕是这样战斗状态的方衍，他都多年没有见到了。

    他仿佛陷入深海漩涡，风暴在周身降临，完全无法操纵自己的身体。

    “陆青衡我杀了你！！！”方衍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第一反应是祭出烛龙找陆青衡算账，刀都握在了手上，才想起自己在人界。

    方衍又想打人了，就听陆青衡说：“我已经帮你清理过了，别担心，很快就会恢复的。”

    回答他的是方衍红着眼睛扑上来，直接咬住他的嘴唇，两人口中立刻见了血。血腥味中，陆青衡听见方衍在耳边恶狠狠地说，“想得美，我不会告诉你的！！！”

    “你又为什么生气？因为我喜欢你，就不能喜欢其他人？”

    “………………”

    他太累了，完全无法回应或深究，而唯一的白光引导他，在脑海中炸裂，像是广袤无垠的虚无中飘下了一片发光的雪羽。

    如果他没记错或被篡改记忆……昨晚，他好像喝醉了，来找陆青衡的茬。

    “草啊！！！”方衍掀开睡衣，上面遍布红的发紫的“咬痕”。而他四肢酸软，身体某一部分还留下了昨晚荒唐的证据。

    “……”

    “…………”

    方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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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你就是不能喜欢她！”方衍说，“你这个骗子！”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从不知道，陆青衡的脸皮有这

    陆青衡走进来，方衍硬生生在最后一秒藏起烛龙，坐在床边，脸色臭的仿佛陆青衡欠了他几百万。

    “既然你还记得，那么哥，你的答复是什么？”

    乘人之危、以下犯上、还能在这样那样后，坦然地出现在他面前，三言两语再度勾起昨晚的回忆……

    陆青衡：“……”

    然后，然后他们就……

    第二天清晨。

    谁也不知道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这个人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

    记忆忽然海潮似的涌过来，方衍心中某根弦“啪”一声断了，狠狠抽到脸上。

    灼眼的阳光透过眼皮，方衍缓缓清醒过来。

    你还有脸问？！

    上天仿佛听到了他的心音，房间门忽然“嘎吱”一声响了。

    他浑身上下都不太舒服，筋骨像是散了架，身体居然有点疼。

    “你知道你刚才说的话代表什么吗？”陆青衡凝视胸口剧烈起伏，几乎气成河豚的方衍，“你帮我在所有同学面前出了柜，还留下一句没有说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