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慌,继续浪(3/3)
见宋裴没有赶他,橘子胆大的两爪撑在他膝上,拉长了身子,用爪子去勾宋裴挂在腰间坠玉的流苏。
他上次无意丢了一块玉,又寻了一块新的,尾部有流苏做点缀。
宋裴讶异这猫还在。
抬眼看了一圈,这里竟然还保留着他之前在这里的模样,那几只猫和猫爬架猫玩具猫窝,都还在。
他悄悄捏了捏橘子的爪子,毛茸茸的触感让宋裴舍不得放开。
整个寝宫里,只有几声喵叫,时不时看着几只猫互相追逐打闹,宋裴依然跪着,君王也不说话。
宋裴心安理得的看着那群猫,眼珠跟着猫移动的方向飘来飘去。
一开始还行,跪久了宋裴也遭不住。
最后是他沉不住气,“陛下,臣知错。”
司空祈批完最后一封奏章,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又喝了一口茶,“你何错之有。”
“臣不该败坏风气,流连春楼不归。”他为了好受一点,把错认得很诚恳,指望着皇帝让他起来。
但是皇帝没有理他。
宋裴明白这是搞错了认错方向,他沉思了下,实在找不到自己还有什么错,硬要说的话,就是跟瑞王睡了。
还睡了不只一次。
宋裴眼神一沉,低声道,“臣不知错在何处,还请陛下明示。”
“你在跟朕打官腔?”眼前出现了一双蟒皮皂靴。
“臣是真的不知……”宋裴感到肩膀一沉,被君王踩着,这是一种极为具有羞辱意味的动作。
“你同瑞王,什么回事。”
皇帝的君威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尤其他还给宋裴留下太多的心理阴影。
宋裴压制不住骨子里的恐惧,说话都紧张起来,“殿、殿下只是欣赏臣,便亲近了些。”
冷漠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只是亲近了些?”
“……”宋裴这时候已经不敢再说话了,光是要维持镇定就已经用光了他的力气。
帝王之前的纵容和疏远的淡漠,让宋裴忘了,他所效命的君王并不是什么是善类。
一时的纵容,只是他婉转笼络臣子的手腕,当无法达到目的时候,君王就不在乎什么道义,他只需要有用的手段既可。
他跟了陛下十年,看过他曾经用很多手段达到目的,只是那些手段没有用在宋裴身上,以至于宋裴都忘了,君王的屈就、纵容、都是为达目的的隐忍。
他之前几次作妖,皇帝都没有太大反应,宋裴都以为皇帝是真的不在乎,这次好像弄错了?
他一个上卿跟一个王爷成日厮混,很难不让人想到他们在密谋什么。
虽然做得隐蔽,没几个人知道,可皇帝的情报网足以知道他和瑞王是什么回事,以皇帝的多疑心,是决不能容忍重臣和王爷来往。
他仿佛找到了陛下的怒点,连忙表明,“臣与殿下,只是正常交好,并无对陛下不轨之心。”
“来人!”陛下大喝,立刻进来了几名宫人。
“把他的衣服给朕扒了!”
宋裴一惊,抬手要挡,却被两个人架住了肩膀,衣服被人双手一扯,露出大片的肌肤。
他暴露在外的肌肤都还残留着昨夜跟瑞王在一起欢爱的痕迹。
司空祈早有准备,可看到那些痕迹,还是克制不住怒火,“这就是你所谓的只亲近了些?你拒绝了朕,却选择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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