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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的阿萨踏入那颗陌生星球见到了当时的大祭司阿曦，对神秘预言的态度极为敷衍：“说说吧，你从我身上看到了什么？”

    她静静抬头，露出脸上化得仿佛熬夜八百年的烟熏妆，一看便知是葬爱家族的公主。

    一股难以言喻的思念笼罩全身，让他迈着如年轻时一般稳健的步伐走向晨曦宫正殿。

    阿萨不相信虚无缥缈的预言，只相信握在手里的东西，却不得不遵循父亲的要求前往巫星，让大祭司判断在他守护下的帝国会如何发展。

    不过他仍然不相信非科学的东西，等到女杀马特上楼后故意挑衅地开口：“你叫华莲……是吗？只要随便说说就行了, 我不是父亲那种热衷玄学的人，你的预言对我没有实际意义。”

    阿萨沿着她的指引，颇为意外地望向观星楼下方。

    穹顶高阔的偏殿内安安静静。

    那里的人能够预见如同诅咒一般必然发生的未来，正因为这种力量如此可怕，他们才会世代被囚禁在孤零零的沼泽星。

    那时他即将继承皇位，也继承了奥尔维亚藏在巫星的秘密。

    排成一列的投影末端，是阿萨与华莲的模样。

    那个眼神像狼一样野性神秘的女人站在明明灭灭的星辰下，盯了他半晌却摇头：“我看到的未来重点不在于你……所以你要的预言，要交给下一任大祭司。”

    阿萨在妻子的全息影像面前驻足，微不可闻地开口：“别看你留下的样子这么庄重，可只有我知道，你年轻时有多张扬。”

    阿萨见多识广, 西方哪个星球他没有去过, 也不得不拜服在女杀马特的傲人气场之下。

    机车夹克，破洞牛仔裤，肩膀镶嵌着无数戳死人的银色铆钉，一头短发染得五颜六色。

    纪天音端详那张卸妆后与华莲有几分相似的脸，虽然早有预料，但现在终于可以确定了。

    ——不过，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

    偌大正殿挂着历代帝王及伴侣的等身投影，投影都会选择在一生最好的年纪里制作，如此一来，每个觐见的人从这里经过时瞻仰的形象便永远年轻。

    衰老帝王与他的皇位无言相对片刻，品味着夜里的萧索落寞，终于冷静下来。

    凝固在时间里的妻子还是那么美丽，而被时间反复打磨的丈夫却日渐老去，向岁月低头。

    大祭司世代居住在村子最高的观星楼，对见惯帝都高耸入云建筑的阿萨来说，只是个低矮的二层小屋。

    华莲皇后穿着形制古典的长裙，却用了活泼艳丽的蔷薇色，衬得黑发如瀑，笑容似五月晴天下的南海。

    下一任？

    那里有个……应该是女人的女人，很酷，很朋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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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真的来自巫星，那个据说罪民永生永世都不得离开的地方。

    第 1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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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莲嚼泡泡糖的动作暂停，略微傲慢地扬起下

    舌尖咬字缱绻，竟是戎马半生的君主从未有过的温柔。

    父亲曾说不是每一代巫星罪民都有大祭司，如果没有人觉醒预言能力，那么这一代的祭祀位置只能空缺。

    不过看来新帝王很幸运，居然见到了两代神婆。

    伊卡尼安的品味随妈

    葬爱家族的扣扣红钻公主仰头, 与观星楼上的奥尔维亚皇子对视，眼睛里写满蓦然和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