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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坐到妈妈腿上去问妈妈，为什么你的牙齿会长黑洞洞。”黄闻嘉拿着她的小水壶给喂了两口水，抱到庄雯腿上。

    “想拿着玩儿还是饿了想吃？”黄闻嘉掌着她的脑袋。

    小姑娘双手插在腰间，理直气壮说：“找姑姑。”

    庄董推了一块到她面前，“小馋猫。”

    庄董、庄雯、黄一一都在等他入座。公众场合里，黄闻嘉庄雯相敬如宾，庄董也很享受在镜头前的天伦之乐。黄闻嘉从庄雯手里接过黄一一，一只手扶着小姑娘的腰，侧坐在自己腿上。

    “要。”小姑娘点着头，两只小羊角辫跟着摆动。

    “黑洞洞？”

    “玩玩。”小姑娘很诚实，双手合十表示感谢。她辨别场合的本领也是从娘胎里带来的，今天穿着那天蜜色的背带百褶裙，套着黑色小皮鞋，连说话都是贴在黄闻嘉耳边放低，就是一懂事的小公主。

    黄一一坐起身子伸手拿碟子里的蛋糕时，黄闻嘉把它推的更远，黄一一急得困惑看着他，小腿开始扑腾，嘴里娇娇地念着，“要呀，爸爸。”

    “姑姑没呢？”听小姑娘一问，黄闻嘉知道这就止住了，松松眉头，亲姑娘真是好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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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黄闻嘉就当做听了训一般，实际是看到小姑娘开始和自己置气了，便又抱回自己腿上安慰，闷笑一声掌着她的肩膀，低头问她，“瞧你这小样儿，现在是要找姑姑还是玩儿蛋糕？”

    “台上的叔叔正在讲话呢，所以你现在不能吃。”又揉了揉她的脸，继续小声问她，“一一怎么能撒谎呢？”

    小姑娘的眼泪已经在无邪的眼眶中打转转了，就快要哭出来，她的词汇量，支撑不了她夹着奶音讲“我没有”三个字。

    “吃吃。”小姑娘的虔诚对上快七旬的老人，小软指指向小蛋糕。

    小姑娘有点坐不住，小奶音委屈的颤巍巍，“姑姑。”说完伸手让黄闻嘉抱，黄闻嘉偏偏不抱，把她晾在庄雯身上。很快小姑娘的眼泪就簌簌落下来了，对着黄闻嘉噘着嘴没发出声，这副小样是专属黄闻嘉的置气。

    庄雯前身从黄闻嘉腿上抱走，她一边拿着纸巾吸着眼眶中的还没溢出的眼泪一边摇着腿说：“stance不可以哭哦。”

    生小孩，你一定要先懂得怎么玩她，再去学怎么和她玩。这话，还是那晚成弈开导他时讲的大道理。

    自己转身手臂搭在椅子上，在光的冲击下，庄重侃侃而谈，被光分裂开。

    “你问过外公了吗？”他说这话的时候，将声音抬高，腿一外敞开，变将小姑娘转到身边的庄董面前。

    扑了扑自己的小腿，双手扑空表示自己生气了，要一个人坐儿童座椅。

    “姑姑今天有事，只能找妈妈。姑姑提前给爸爸说过，一一不能太多蛋糕，不然睡一觉起来，牙齿会长黑洞洞的。”

    坐在一边的庄董看不下去，开始发话：“今天这个场合就不要逗小孩了。”

    “想吃吗？”黄闻嘉顺着黄一一的目光看过去，她对庄董面前的小糕点流连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