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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已经摆明了是在作弊，听你说四十八小时，又像是在考试。”

    成弈哽咽住。即便有些道理，在我抽离你之后才渐渐明白平息，但你在我看的见的范围内，依旧做的很好。开不了口的这种宽慰，我们拿什么身份给彼此贴心较好？退回到自己的最佳位置，想起桃桃，问起来：“周子牧会和李明有合作吗？”

    说不上为什么，至少她学会了拒绝，某些曾经以为自己非爱不可绝地不会丢弃的东西，比如，品味这种坏东西；或者，学会拒绝，是从他这里开始的。

    黄闻嘉倒是觉得她比以前更有意思，她早就不是少女时代的那个小朋友了。

    “可能是我对娄烨的期待太高了？”成弈笑着问自己。

    黄闻嘉和盘托出，“他已经入了李明手里青年导演扶持项目。”

    成弈捂着嘴，“我当然不介意，需要介意的人是你。”

    黄闻嘉笑她无知：“他是插班生，行了吧？他说了给他四十八小时来完成短片，如果我们满意，就必须加到新季宣传短片里。”

    如果这样的场景放到五年前，那成弈一定是滔滔不停，张颂文演的好，差点以为他就是个人民的公仆；秦昊正常发挥吧，感觉他在娄烨的镜头下都突破不了了；宋佳不太适合南方人，也不太适合青年时代的林慧；陈妍希看起来就是个傀儡，还是那种弱弱的....她总是会先说谁演的好，并且带着一丝八卦意味来评判，强烈地表达欲和表现欲，想证明，我虽然会走很多弯路，但是我始终会让你明白，我想懂你我甚至可以懂你。

    “所以他算是空降？”

    成弈心上闪过和电影里的一样晃荡的手持镜头，被霾裹着的楼宇森林，一晃，就是黄闻嘉裹在茶色幕布前的脸庞。

    刚好四目波澜相推，想到了电影里的棋子人生。

    他在问她，你看了你最喜欢的导演，娄烨的新作《风中有朵雨做的云》吗？

    “上映那天就看了，找了个夜场，头都被晃晕了。凌晨又转了场，才知道，原来隔壁张猛更晃我的眼睛。”

    “你想看已经选好的三个短片吗？”他这时拿出手机开小灶了。

    黄闻嘉没有额外的郁结，问成弈，你看了吗？

    刚好一颗精子抱着痴嗔贪之想，逆行重重阻碍遇上一颗卵子，刚好她说不想等了，彼此渴望红尘就此你诞生。刚好，万千你我来到这个世界，一切都是刚刚好。

    黄闻嘉一直觉得和成弈处着很舒服，那是因为她不会在一个死话题上不放过两人。你一转话题，她就明白了你拒绝往下谈。但这种自知有时候带给对方的，是一种残忍。她会高傲地略过你的那些无法正式开口的错误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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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说让你看全部，你就看海报猜猜就行了。”

    枉他一片欣慰，还是逮住了她依旧是个软姑娘，“不是的，没有做好就是没有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