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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恒远让成弈先拐，又轻声叫住了她，“我有看到过他，当时开着你的车。”

    蔡恒远闭着眼睛，戛然而止，他再睁开眼时，有透亮的粉色在眼里，“我只是想暂时地将感情转移一下，不想让自己那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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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我会一直隐瞒下去，直到你发现为止。”蔡恒远的声音里带着海潮退下的微弱，还有地心引力定会卷土重来的不甘。没有车轮饼里的红豆甜甜味了，更别说是浸泡在苏打水里的冰镇清透感。

    幸福建立在什么之上？代价。多多少少，总有人要牺牲。

    这一场告别似乎很默契，两人隔着银河朝着拐角处陌生走去。

    “上个月。”蔡恒远把自己绑在一个死角里，“在你生日后的一星期，他来找我和好，我答应了。今年回台湾时，我爸妈在催婚，所以有了今晚上的饭局。”

    成弈转角时，想了想，她和蔡恒远也就是这样。在夏天偶遇，在体育场看场演唱会；到秋天，整个人又杳无音讯；在冬季迷失，因为一直猫有联系到了一起；春天尚好，奈何谎话连篇。还好，彼此出拐角时，一切都回到了夏天之前，回到了原地。也就还好，至少也是开心过，感动过。不过，她一开

    蔡恒远站起来，凝噎，“我妈，挺喜欢你的。”

    成弈咬着唇回头，双眼腥红：“你知道吗？原谅你不是因为我单向认为你及时坦诚没有给两个人造成更深的伤害。而是我弟弟是个同性恋者，我不想他成为你这样，在爱里自欺欺人的小人。我想要他明白，如果往后今生只爱同性，永远不要自卑。因为我会护着他站在太阳下。”

    “你的幸福到底是建立在什么之上？”她觉得这个问题，有愧于答。

    “放心，你跟你爸妈讲清楚。他们依然爱你。”成弈也起身。

    “坦白讲，是Gay不可怕，骗婚就不道德了。”

    “因为我知道，问了你也不会说真话。”蔡恒远瘪着嘴挤出一个苷酸的酒窝。

    成弈闷笑了一下，在空寂的走廊上打了个响指，“那祝你幸福。你应该带着他回台湾，或者去不给你带来负担的地方生活。至少不用偷偷摸摸做人。”

    “如果我们真的结婚了，但是我一直没发现，你会愧疚到坦白吗？”成弈佯装着那双天真的眼睛问他。她知道答案，却想蔡恒远在自己心里，还有一个美好的化身。

    “有。”蔡恒远难以启齿，但还是坦白，“第一次帮你看牙时，我就开始怀疑自己。圣诞节前他和我分手，所以找到你，你明明聊不下去还是会很礼貌地和我讲...”

    成弈侧回半张脸，愣住问：“是吗？那你怎么都不问一下？”

    成弈指甲划在西裤上，“所以你们是什么时候和好的？”

    “你都不试一下？或许我就付出真心了呢？”成弈堵住自己的心呛住了蔡恒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