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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操开口跪！！！”高三特教班的同学当仁不让地沸腾起来。

    他给张野擦完身子，又是没洗毛巾就拽着汪凝一通擦，汪凝不习惯别人碰自己，连躲了两下都没躲开，僵僵地站在那里。

    大合唱之后，张野汪凝就该上场了，两人各站一个台口。

    “我□□男神！”

    “别动，瞧这汗津津的，一只胳膊怎么自己来？”老唐今天像个慈父，张野汪凝也确实感动了他。

    音乐响起，琴声空灵而清静、笛声合入，遥远而悠扬。

    “张野那小子每次都能叫人惊喜意外，肯定是他。”

    “不好说，嘘——”

    太突然了。

    脸要红，张野不敢再想。

    “不像是碟音，谁啊？张野还是汪凝？这念白可了得！”

    “搞什么玄机？”

    “这应该是真声吧？”

    校长和导演站在台口，两幅难以言表的样子。真被老唐说对了，张野汪凝还没出场，生生把散场戏弄成了压轴戏。

    两位主角一左一右随着渐亮的灯光出场，又引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看到要出去的同学都停了下来看向舞台。

    “汪凝——”

    一口戏腔顿时显得高大上，引起一片热烈掌声。许多人不知，青花瓷还有这种唱法。

    主持人报幕：“最后一个节目改编版《青花瓷》，演唱者是高三特教班的——”

    大合唱没唱完，已经有不少人起身。

    “别了吧。”张野嫌弃化妆间里的东西公用的，给老唐打了个自信的手势：“我俩素颜很能打的！”

    候场时，张野望着那边的汪凝有些感慨。那时他们一起来这个大礼堂时，争得你死我活。

    一句念白激起评委老师一身鸡皮疙瘩。

    往常大合唱后，就是观众们上厕所时间，然后回来观看评奖、颁奖。

    老唐不抬杠，又扒拉扒拉他俩的头发，近瞅一眼远瞧一眼，终于放心地走了。

    争什么呢！张野心里笑了下。最后争成了自己人，以后说不准……

    “原来没听过张野有这个嗓子，是那个新生吧？”

    台上无演员，台下已尖叫，这就是区别。

    “白釉青花，正是此间景如诗画----”

    “没事。”汪凝说。

    “快上场了，你俩抓紧时间歇会儿。对了……”老唐看着他们吊着的胳膊，不很美观：“这个，上台时候不吊着不要紧吧？也就几分钟。”

    惹笑了张野和穆瓜。

    走到半路的同学不是停在原地就是退了回来，舞台上的灯光暗了下来，同时背景大屏幕亮了起来——一声鹤唳，如泼墨而出的山水间飞过两只白鹤，将人带往水墨深处的江南水乡。

    穆瓜羡慕地说：“你们老师真好。”

    张野汪凝意味不明地相视一眼，告诉他：“希望以后他能带你们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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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录像呢，化化妆会好点吧？”老唐又问。

    “哎，就这一句念白，你们几个懂戏曲的能分清是旦角里哪个分支不？”

    “怎么还有个节目？”

    “瞧我又忘了。你们兄弟谁也不嫌弃谁是吧？”粗糙的老男人给自己找着台阶，“这样也公平。”

    “张野——”

    主持人抬高了声音，抑扬顿挫道：“有请张野、汪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