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贪恋是会付出代价的(2/3)

    又过了一会儿，也或许是很久，余江月听到卧室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他想大概是沈行川来叫他起床吃饭。

    余江月忽地睁开眼，呼吸瞬间停止，然后变得混乱而剧烈。

    “对了，你待会儿想吃点什么？我买了些菜，还有鸡肉和鱼片，煮粥都挺好。”

    屋子隔音不太好，厨房里的动静隐约传过来，余江月半睁着眼睛刷新闻。他扫过一行行规整标准的字体，却到最后也不知道看了些什么。

    那是沈行川的嘴唇。

    他用工作塞满自己的每一分每一秒，才终于让那个日子普普通通地过去，如同每一个普通的三百六十五分之一。

    已经过去了19天。

    到门口，余江月习惯性在口袋摸钥匙却一无所获，沈行川从口袋掏出钥匙递给他。。

    沈行川把车停在楼下，从后备箱里提出菜，跟着余江月上楼。余江月走路还不太稳当，沈行川去扶他的胳膊，也没有收到任何的拒绝的表示。

    包括余江月自己。

    这一瞬间余江月想的不是要高声斥骂或是同沈行川打一架，他的心里异常平静，甚至有些如释重负。

    可是他没有，他没有睁眼，甚至还刻意保持平缓的呼吸装作沉睡。

    再然后是嘴唇，柔软的，温暖的东西压了上来，明显不是手指的触感。

    “咔哒”一声，门被缓缓打开，余江月迈步进去，径直走向卧室，沈行川在身后问道：“你待会儿想吃点什么？”

    余江月没有接受也没有表示反对，他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望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街道出神。

    那个人刻意放缓了脚步，余江月听着鞋底在地面摩擦的细微声响，开始猜测他穿的是不是自己为夏天准备的那双凉拖鞋。

    原来如此。

    没有一个人在他的忌日那天明目张胆地怀念他。

    被默许了。

    余江月的头发长长了不少，额前垂下几缕刘海低低搭在眉骨，沈行川很想伸手把它们撩上去。

    然后余江月感觉到有只手碰到了自己的额头，然后是脸颊，很快又被拿开。

    开机。

    屏幕的冷光亮起，上面明晃晃地显示今天是3月24日。

    “方便面啊”，沈行川短暂停顿一下之后说：“你现在才打完点滴，吃点清淡的比较好，方便面过两天再吃吧。”

    余江月本该在沈行川摸他额头时就睁开眼睛，然后起床，出去吃饭。

    困意慢慢爬上他的身体，余江月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他并没有完全睡着，而是陷入了一种介于睡眠与清醒之间的状态，他依然能听到外头的风声，厨房里的动静，反而因为得到了一定程度的休息而让思维运转得更加顺畅。

    余江月很快又转过头去望向窗外。

    余江月很累，躺在床上后脑子里却又清醒得可怕，太阳穴“突突”地响。他在床上四处摸了一会儿，找到被丢在角落的手机。

    而他现在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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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便你。”

    因为那时侯余江月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想知道在自己睡着时，沈行川会对他做什么。

    沈行川在亲吻他。

    “我要吃方便面。”他这样说。

    余江月凉凉一眼扫过来，沈行川无辜地朝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