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从某种角度上说，沈行川可以被当成一朵解语花，会生吞了你的那种(2/3)

    空洞的温柔，礼貌的，却生疏的。说话时甚至都不看他一眼。

    “坐。”

    这种暧昧不清的事情，道歉的话是绝对说不出口的。余江月鼓起勇气想去牵他的手，他用两根手指轻轻勾到沈行川垂着的手臂试图表达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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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未设想过有一天沈行川会对他这样冷淡。自他们俩认识开始，沈行川一直对他体贴照顾，有求必应。他本就该对我这样好，余江月甚至都已经习惯了，认为是理所当然。可现在，他的温柔和热情一下子抽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个空有其表的体面客套。

    新鲜的虾，应该是不久前刚买的。买菜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好了要做什么菜，后来又冒着大雨开车去接自己。

    沈行川大约还是生气了，虽然他牵了我的手。余江月想着，心里像压上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

    他的掌心像他们第一次握手时那样热。

    余江月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光亮的桌面映出他怅然若失的脸。

    “我……好像感冒了，有点冷……”余江月主动开口，语气讪讪，低着头，局促不安。

    或许正是因为他认为得到了自己的某种暗示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该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

    沈行川牢牢握住了他的手。

    沈行川煮的粥很好吃，大晚上的还特地另外做了一盘茄汁虾球放在他面前。

    “走吧。”

    两秒钟像一个世纪这样漫长。

    余江月夹了一颗放在嘴里慢慢地嚼，他炒的火候正好，虾肉嫩软，酱汁酸甜，虾尾上的壳也剥得干干净净，吃起来毫不费力。

    如果不是他的话，他们原本就应该是这样的关系。重组家庭中的两个异父异母的兄弟，法律上的亲人，现实中的陌生人。

    两根手指怯怯搭在沈行川的手臂上，不敢乱动，余江月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像要停止了，可心跳声却那样剧烈。

    余江月的手终于被拨开，他垂下眼，可他的手下一秒却落入了一个宽大的手掌中。

    如果被甩开也活该，余江月豁出去一般这样想。

    他不知道沈行川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讨厌他。他原来是个卑鄙的人，明明知道沈行川喜欢他，为什么还要让他过来接他，允许他在那么多人面前抱着自己说那些暧昧的话。即使当时是为了给自己解围，但余江月也知道沈行川那时候说的话并不是仅仅只为了做戏给别人看。

    余江月看自己就像是个利用完别人就一脚踹开的混蛋。给了他希望，却又这样拒绝他。

    余江月眼眶一热，心中又酸又软，难受得呼吸都要停滞。他低着头，用力眨了眨眼睛，过了一会儿才开始继续喝粥。

    而回来之后，在他去洗澡的时候，沈行川就在厨房给他剥虾。那时候的他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余江月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沈行川还在厨房切菜，一旁锅里炖着粥，已经有香味散出来。

    “很快就好了。”

    他的心明明跳得那样快。

    沈行川的声音无比平静，拉着他一步步向前走去。余江月听不出喜怒，忐忑地一只手抱着毯子，亦步亦趋跟在他后面。

    他知道自己喜欢吃这个吧，上次也是，做了很多虾子。在他生病的时候，冒着大雪来照顾他，送他去医院，给他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