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雪糕(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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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勾引，胜似勾引。

    岑碧明明不是妖精，他却像着了妖法的道士，逐渐沦丧自己坚守的道义与清心寡欲。

    脑海中会不由自主冒出，她那个无意识的舔唇动作。

    大抵是，她身上有种磁场，与他相合，吸引着他接近。

    但是田老师好凶，上个星期我欠了点作业，她给我一顿好骂。

    她会抄错，也是因为分散了注意力在他身上。

    岑碧犹带笑意地说：没说什么，就让我们好好学习，他脾气挺好的。

    郭存嘉第一次见她这么开怀的笑，看愣了。

    结果真的睡着了。

    做了个匆匆而散的梦在充斥着白光与消毒水气味的医院。

    *

    霍遥倒悠闲自在，托着脸，面朝窗户，不知道在看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岑碧的错觉，他似乎格外关注她和霍遥，余光时不时往他们这儿瞟。

    岑碧简直想埋怨霍遥害她如此，又不忍心，只能闷闷的自己难受。

    她背贴着墙，记忆中，是冰凉的触感，寒意一点点渗进心底。

    下课，岑碧就开始肚子疼。

    但这类评价与主观情感有关，因人而异。

    人走了又来，嗡嗡杂杂的说话声，还有病床轮子在地板滚过的轱辘声。

    郭存嘉看到她唇边残留的奶油，问：你去买东西吃啦？

    Mr.   Pig对你们说什么了？骂你们了吗？

    其实霍遥是在看她做笔记。

    她笔迹工整，重点用红色标记，图画得横平竖直，十分规整，排版也让人赏心悦目。

    岑碧下意识地瞥霍遥一眼，正好对上视线，停格一秒，她慌慌张张地看向郭存嘉，伸出舌尖，舔去奶油，嗯。

    她们这些新转入491的，都不熟悉朱庆国。

    还好吧，但她检查得很细致，糊弄不了的。

    英语作业多吗？

    霍遥何尝不是。

    话音刚落，朱庆国就从前门走上讲台，铃声随之而响。这堂是他的数学课。朱庆国的时间观念准得可怕。

    少女身上有浅浅的芬香，是火焰刚冒头时，添加的一把干柴。

    我也觉得。但我听原491班的人说，老朱发起火来，还挺恐怖的。

    岑碧垂下眼睛，检查一遍，确实抄错了，便划掉，重新写上。

    把岑碧一颗常年古井无波的心，撩拨得春水四溅。

    被老师盯住的感觉，并不好受。

    郭存嘉不知道岑碧的好心情从何而来，只当她被自己逗乐，略有得意。

    她眼角弯弯的，右脸颊有很浅的酒窝，平常不容易见到，像昙花一现，短暂的美丽，才弥足珍贵。

    她不想被霍遥发现端倪，伏在桌面，阖上眼皮，装作困了。

    还好他们的小动作没被朱庆国注意。

    先前挨得近，他的气息四面八方攻袭而来，呼吸亦咫尺可闻，由于压低音量而低沉的声音近在耳边，一切的接近，让空气都变得稀薄了，岑碧脑子差点宕机。

    霍遥忽然凑近她，点着一个地方说：你这个地方抄错了，是AD，不是AB。

    岑碧耸耸肩，不置可否。

    岑碧听到她对朱庆国的称呼，笑出声。

    这世上有很多事，是一团搅乱的线，找不到线头，他不知道为何会对才见过几面的女生产生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