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后怕(微微H)(2/3)

    倒是很适合宿醉以后用来解酒。

    他自嘲地笑了笑,勉强把自己从虚妄的情绪里拽出来,脚步虚浮地走到浴室里,边拆开一套新的牙具清洁自己,边在一阵又一阵的晕眩和头疼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胡乱想着心事。直到清凉的水流让头脑略微清醒。他忽地张大双眼,盯着镜子中刚被略略收拾出了个人形的自己,发现从醒来后,自己竟然忽略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顾晚看他这个样子,就更加有些心虚,硬着头皮嗫嚅着说了一声,“二爷,您早。”他昨夜径自睡了过去,还是荀展帮他做了清洗,而今早他又起得比荀展还晚,甚至醒了半天了都忘了荀展也许还在屋里……桩桩件件,都没尽到本分。那位荀七先生说得清楚,昨晚,可是荀帅身边的人请他过来服侍心情不好,正一个人喝闷酒的荀二少爷来着。他就是这么服侍人的?

    他暗暗骂了自己一句,拿过毛巾匆匆擦干净脸上的水,收拾心情快步走向厅里。

    荀展人呢?

    尽管心里觉得心虚,荀展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淡定地点头跟顾晚打了个招呼,“早上让人送了饭来,粥在灶上煨着呢,你自己拿过来吃点儿吧。”顾晚垂首应是,走到厨房就发现早餐堪称丰盛,灶上热着小米粥,蒸锅里还温着烤红薯和煮玉米,盘子里盛着一枚茶叶蛋,配着几样清淡爽口的小菜,还有一杯鲜榨的橙汁——想必是荀展知道他的口味。

    见顾晚吃得差不多了,荀展就递过来一杯水,若无其事地吩咐道,“喝完。”顾晚双手接过,顺从地把一杯温水喝光,放下杯子,目光瞥见荀展面前的资料——是庆南使团访问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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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规矩地移开视线,终究觉得有些手足无措,于是抬眼看着荀展问道:“二爷,有什么我能帮上的,您尽管吩咐。”荀展的目光从纸面上抬起,看着顾晚有几分小心翼翼地神色——人还穿着他的睡衣,这会儿身体还不太舒服,几绺碎发自额前垂落下来,通身的气场就都显得有些柔软,倒是颇有几分宜室宜家的气质。

    他拿了个食盘把食物一一放好,端到荀展对面坐了,默默拿了餐具吃东西。阳光从高大的落地窗里洒下来,两个人一时无话,静静流淌地时光倒是难得的温馨。

    但昨晚不一样。他不能这么仗势欺人。

    罢了,来日方长……有些事情,急不得。他还有太多事情要做,现在不是个好时机。

    所以……在他失去意识以后,荀展还给他做了清洁、换了衣服?

    而他竟然,在荀展面前,不仅喝醉了酒,甚至有段时间还失去了意识?

    荀展抬头看了一眼身体显然还十分不适的顾晚,心里也是十分尴尬——顾晚明显不胜酒力,可他借着酒劲,一上来就把人灌醉了,然后……他全没顾及对方,自顾自地剖白了心底的想法,随后愣是把身手矫健的顾帮主艹得差点下不了床。平素里折腾得再狠也不过是两个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等价交换,各取所需,他就是吃干抹净也能心安理得。

    荀展果然坐在餐厅里的长条桌上,已经换上了可以出门的衣服,面上竟丝毫看不出昨晚一夜荒唐的痕迹来,恢复了往日衣冠楚楚,事事尽在掌握的淡定模样。这会儿他正边喝着茶水,边看着手上的一沓资料。

    然而记忆却在某个混乱的时刻戛然而止。随即他发现自己身上穿了荀展的睡衣,而后庭明显并没留存着异物。他完全没有换衣服和做清洁的记忆。

    你TM的是不是被艹傻了?

    他无意识地按摩着疼得像是不属于自己的额角,感到一阵阵的发自内心的惶恐和后怕。昨晚发生的事情何止逾矩。他竟有一瞬间沉沦在荀展的霸道和温柔里,泥足深陷,飞蛾扑火,想要就此臣服,交付自己的全部,信任、忠诚、性命,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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