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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真正有问题的不是费奥多尔，而是早田绫。

    另西格玛没想到的是，绫否定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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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下是一个小型的音乐会，观众们分散各处，惬意地斟饮。

    “莉莲。”费奥多尔说道，“你应该知道我说的话是真是假。你该认清这些，你和果戈里不该继续下去了，他会危害到你。”

    “我们能别谈论这些了吗？”

    也许这很难置信，但这确实是真的。

    但他无法欺骗自己……

    是西格玛，他终于出了声，中断了这场辩论。

    她露出一个笑容。也正是这个笑容，让西格玛心情无限度地上扬起来。

    绫摆摆手，失望道：“看来你还不够了解我，西格玛。”

    她再次重复一遍。

    他拨开手表看了眼时间，然后直截了当地对绫说道。

    是绫。

    西格玛的目光顺着她的目光一起看向了那个小小的舞台。

    只是看到她以后，一切复杂的心思都开始消弭于无形。

    即使如此，在他心里依然疯狂地为她找理由做无罪辩护。

    “这让你为难了吗？”

    有时候，果戈里也无法分清自己的想法。他无数次地思考过如何处理这段关系，难道真的要把混乱持续下去吗？

    “怎么会？也许没人给我选择题的时候，我会这么选择。可是有人要我选……”她故意停顿了片刻，看到西格玛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她并不忌讳，反而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他该料到的，她一向固执己见，而且相当自负。

    一个声音突兀地打断了他。

    即使他露出不赞成的表情，说出的话也依旧那么有教养。

    “闭嘴！”

    绫点点头，很快平复了情绪。

    她也许会选择都要。

    “谢谢你，西格玛。”她说道，“我觉得我应该认真处理一些问题了。”

    但在他心里，已经有一个答案了。

    有时候，他则开始陷入另一种纠结。

    “我说，闭嘴，费佳。”

    也许她在骗人，可他愿意相信这

    绫跟着西格玛走到了过道，走廊上没有人，看起来空荡荡的。

    “那你要怎么做？”西格玛还是问了。

    “莉莉，你喜欢柚子吗？”西格玛问道。

    虽然他把一切恶意扫向了费奥多尔。

    她扫了一眼，从二楼看，一楼的情况尽收眼底。

    “莉莉，我们能谈一谈吗？一小会就好。”

    他温和地问道，并没有跟她聊起一些特殊的话题。

    “也许我会选择葡萄呢！你的看法呢？西格玛？”

    “橙子？”

    绫并不回答，反而不动声色开始转移话题：“假设我要在橙子和柚子里面做选择，你觉得我会选择哪个？”

    “你喜欢那里吗？莉莉。”

    “不，怎么会？”绫做了否定，“我不会改变自己的，西格玛。你该相信我，我会处理好的。”

    她问这个问题非常敷衍，西格玛倒是不含糊，还垂着头认真思考了片刻，才说出了一个并不确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