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4/7)
一阵激烈的厮磨中他射在她的小腹上。lian往下抹了一把,让他看看自己黏湿的掌面,在他注视之下懵懂地舔舐指间的液体。
不难吃。lian评价,就是气味不怎么样。
她被压倒拥吻。lian的口腔里满是他的味道,他隐秘地占有了她。恐惧和快感藏在脑海深处,肆意流动。他赤身依傍她的感觉,像鲜红欲滴的禁果。初尝滋味,已忘却傍身遍是荆棘,来日不可期。
max吻得满脸通红才松开她,她却凑过来搂着他,拿小鼻子拱他的胸口,满嘴胡诌:
以后你跟我走吧,我看中一个木屋,比这鬼星球好一千倍。它就在一个森林里,有两层还有很大的书房,之前属于猎人,现在在网络上以三万信用点起步拍卖
嗯。
等我有钱了。我就把你养起来。她笑着,我有假期就拎包入住,你要做的只是伺候我。
好啊。他轻笑了一下。
听到他认可,她头一埋,没多久就睡着了。少女总会作出明天就能忘记的诺言,max并不相信这些。他年纪大了,学会了对别人的承诺不抱有期待。
夜永远不会真正结束。max在她的依靠里胳膊肘麻得失去知觉,他都不动一下。他被自己的浮想所带出陵墓:那是所林间木屋,只有他们两个在那里,树荫遮蔽了伤害他的太阳,光的碎屑落在脸上斑斑驳驳。他常常坐在地毯上削木片,飘窗下是一些未上色的简单模型,离她想要的工艺品还很远。lian会看书,睡觉,或者在吊床上勾出一只腿,无聊至极地网上冲浪。
他的脑海深处还游荡着一个忧伤的念头:他想把爸爸妈妈的坟墓迁到不那么幽暗的地方。他活着只见过父亲,那是个阴郁消瘦的男人,整天裹着长袍在炉火面前出神。他的身躯在科里班流放;他的灵魂已经放逐到了宇宙的边缘,可能除了死亡,没有什么他在等待的事情。
可真的到他死的时候,他又开始后悔让max孤零零待在世上了。max从记事起便照顾他的生活,他的世界里没有旁人,除了父亲,后来也许还算得上eden,但那都是短促的瞬间。
max将男人装进一口薄皮棺材,独自送他来到十三公里外的山上,妈妈埋葬的地方。他合上棺材板的那一刻,面容相似的男人永远道别,max觉得他埋葬了自己。
他回了家,那里空了。他开始一天又一天忍受,学着适应剖了一半心的生活。没有留下鬼魂,谁都不知道爸爸的灵魂去向何方,他躺的是棺材,而家里只是一个大一点的棺材。昏黄灯光下,max终于意识到他是科里班最后的守墓人了。
可他朽去的心灵深处,永远渴望着睁开眼睛和最后落幕的时刻都能看见对方的关系。
他们相拥,直至次日晨曦初露。
明天你就该走了。
我不要。
别淘气。
少女的身体蜷缩在他怀里如同一颗青涩的桃。她个子并不矮小,但缩起来就是小小的一团。黎明里温热的手指抚过他的周身,试图要竭力记住他的每一寸,他止不住地低声喘息,从未有人这么碰过他,禁闭的心灵就要在这个没人知道的地方融化成泥。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指尖上,直到他再也不能忍受这种爱抚,把她捉过来咬她的面颊。
她的手仍停留在他的阳具上,轻轻划着吐露液体的马眼,那里湿润一片,她的愿望注定不能达成。少顷lian脱离他的嘴唇,埋进他的长发里深深地嗅着:谁能忘记你?说真的,谁能?
抱我。他喃喃。
女孩的腿勾住他的腰,手扣在肩胛后面,吻绵密地落在他脖颈上。别离开我,他想。可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lian有自己的人生,本和他全无关联。是他的自私让他们错误地结合在一起。从降生在他的坟墓里开始,足足五十年,过着守望死亡的生活,他的心快死了。
他们潮热的身躯媾和着,肌肤紧紧地贴合,头发随汗液黏在上面,不分彼此。lian在他身上不客气地留下吻痕与指痕,隐秘地宣告着自己的所有物,即使这些痕迹来日都会消失。max对着浴室镜子会想念她的,她恶恶地想。
精疲力竭之后lian昏睡了会,醒来后贴上他的身体还要。max睡意间被她凌虐着,女孩气喘吁吁了也不松手,他无奈中只能握住她右腿带到自己的腰上,任她索取。他早就射了,lian的作弄却没个尽头,到最后阴茎只能吐出清稀的液体,和少女的体液搅在一起卷上床单,再也分不清。
激情肆意,她声音却显得冰凉而清晰:你爱我吗?
爱。他仿佛被她拉下深海,周遭半明半暗一片混沌。
直到lian踏上eden的穿梭机,他依然以为这不过是场梦。床铺杂乱无章,他被迫直面荒诞至极的记忆,一边收拾一边忍受迟来的羞耻。他迅速开始渴望她回来。重复过往的生活已显得索然无味,但她早就走了。
没有多少时间以后,max变得像他父亲一样,对周围一成不变的事物开始失去兴趣。因为她几个月才来一次,有时候只待一天。学习生活一定很忙。一定有新的工作新的朋友圈在等她,她会在通讯里孜孜不倦地讲她的室友或者新同学,max极有耐心地听,不时作出一两句点评。其实这个无可挑剔的听众对她说的不感兴趣,他只在乎她是否愿意跟他多说点话。燃烧的火炉边,父亲的躺椅上,他呆坐整个晚上,或者整个晚上加整个早上,只为等她说好会打来的通讯。
小女孩会说我会天天给你打,我会每周给你送礼物,我会一有空就来看你那都是谎话。她经常忙得没空搭理他,而且喜欢发消息甚于通讯,max甚至不敢主动打给她,怕她在上课,吃饭或者呼呼大睡。
关于这些lian不会知道。因为他永远不会说,在通讯里的结尾祝福始终是老三样:好好照顾自己,不用管我,乖乖吃饭早点睡觉。
她迎来了第二个学期的期末通讯里可怜的全息小人鬼哭狼嚎,这什么日子是人过的吗,我好痛苦嗷,日子还有没有盼头了,我就是一只被生活毒打的小猫。
他三个晚上没有合眼。都不知道lian遇上了什么不公正的待遇,他不能坐视不管。可是max很久没有出过门了,他只能拿出旧皮箱收拾一下东西,擦擦光剑的灰,找一件看上去风格不那么引人注目的衣服。然后按照lian学校的位置一路摸索过去。
他准备好了:如果有人再把她绑在椅子上,他就给对方非常古老的不太常见的惩罚方式。他们剩下的时间会为此深刻悔恨的。
直到他来到那里lian与一群同学打闹着出来了,气色不错,活泼得像是普通学生。他迅速藏到长廊后面去,意识到自己的保护欲作祟而忽视了lian正常的成长历程。他藏在那,仅仅是注视着她,目视她的离去,任她回到eden的管辖区。他希望eden还尽点责任,至少让她平安长大。
那是个阴郁的晚上,她毫无征兆地回来,甚至出了浴室max才发现她在这里。max意识到她变了。也许lian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但这种细微差别被他所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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